經賀令昭這麼一提醒,沈知韞才發現,旁邊寫著『負荊請罪』四個大字。
沈知韞嘴角抽了抽。
賀令昭接過紙,指著紙上的畫當面給沈知韞講解:「這是個跪著抱拳行禮的人,他背上背著一根荊條,連起來就是負荊請罪的意思。」
說完之後,賀令昭揚起下巴,一臉『我聰明吧』的表情。
沈知韞面無表情道:「你要不說,我還以為你畫的是一隻蟲。」
賀令昭眼睛瞬間瞪的老大,他接過畫,左看看右看看,又看向沈知韞:「雖然它確實不像是個人,但你說它像只蟲,會不會有點太離……」
對上沈知韞涼涼的目光,賀令昭立刻從善如流改口:「不離譜不離譜,確實有點像蟲,是我眼神不好的問題。」
見沈知韞面色和緩下來,賀令昭立刻趁熱打鐵:「所以你就不要跟我這個眼神不好的人計較了吧?」
先前那會兒沈知韞確實是生氣的。但現在氣早就消了,賀令昭這麼傲嬌的人又主動拉下臉來道歉,沈知韞便也沒再端著了,她一把放下床幔:「睡覺去。」
賀令昭便知這事翻篇了,他立刻開心的應了。
因為沈知韞嫌棄他睡覺有咍台聲,所以每次賀令昭都要等沈知韞睡著之後他再睡,今晚也不例外。
賀令昭躺在靠窗的榻上,聽著外面的風聲,在看廊下輕晃的燈籠時,就聽沈知韞突然問:「你知道兄長和大嫂的事麼?」
「知道啊,程伯父和我爹是故交,我哥和阿音姐很久之前就認識了,兩家曾定過口頭婚約。兩年前,程伯父獲罪下獄,原本是要禍及親眷的,但阿音姐嫁給我哥了,所以阿音姐沒事,但她的親人都沒了。」說完之後,賀令昭好奇問,「你怎麼突然想起問他們的事了?」
聽著沒什麼問題。
沈知韞道:「我看兄長和大嫂感情很好,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我哥和阿音姐勉強也算是長大的,他們如今又成了夫妻,感情自然好了。」
沈知韞哦了聲,便沒再說什麼了。
賀令昭卻來了興趣,他翻了身,面朝沈知韞這邊,好奇問:「沈知韞,你有竹馬麼?」
第十九章
夜風颯颯,廊下燈盞搖曳。
賀令昭等了好一會兒,才聽沈知韞道:「算有吧。」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什麼叫算有吧?」賀令昭頓時來了興趣,他興奮追問,「你展開具體講講唄。」
沈知韞從賀令昭的話里聽出了好奇,她沒好氣道:「睡覺。」
「哎,別呀,說說唄。」賀令昭很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