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芷還沒來得及說話,端著糕點進來的紅蔻,已經搶先一步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呀,曲二公子不也傾慕小……哦,不,夫人您嘛。」
沈知韞:「……」
「吃糕點都堵不住你的嘴!」青芷當即將一個糕點塞到紅蔻嘴裡。
紅蔻頓時便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她忙將手中的糕點碟子放下,然後拿著青芷塞給她的糕點,噠噠的跑了出去。
青芷這才轉頭看向沈知韞,她眉眼里染上了一抹愁色:「小姐,賀二公子既說了這話,那即便您有和離書在手,到時
候他反悔不認該如何是好?」
雖說自陪嫁進定北侯府後,青芷發現,賀令昭不似傳言那般的不堪。但最重要的還是沈知韞怎麼想,她只聽她家小姐的。
沈知韞現在還沒從先前,賀令昭突然的表明心跡中抽離出來,如今聽到青芷這話,她只得一手扶額,閉眸道:「你讓我先緩緩。」
青芷見狀,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而賀令昭從候府出去,便一路打馬憤然疾行。他生平第一次對一個姑娘表明心跡,結果換來的卻是「君意深重,但緣淺難承」。他們明明都已經是拜過堂的夫妻了,怎麼就緣淺了?!沈知蘊拒絕他也犯不著用這麼爛的藉口。
賀令昭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過,正找不到發泄的地方時,冷不丁聽見有人在喊「賀二。」
賀令昭沒好好氣抬頭,就見酒樓二樓的窗邊擠著兩顆人頭,是孔文禮和趙世恆他們。
「賀兄,你幹什麼去?上來一起喝酒啊!」孔文禮趴在窗上,揮著胳膊邀請賀令昭。
賀令昭這會兒正心煩的緊,聽孔文禮這麼說,他當即便從馬背上跳下來,大步進了酒樓里。二樓雅間里,除了孔文禮和趙世恆之外,其他的狐朋狗友也在。
一見到賀令昭進來,這幫狐朋狗友就開始拿昨天沈知蘊在馬球場上的颯爽英姿打趣賀令昭。
「賀兄,從前兄弟幾個都只知道,那沈知蘊要容貌有容貌,要才華有才華,沒想到她馬球也打的這麼好。」
賀令昭喝了一盅酒,在心裡冷哼:我媳婦豈止是馬球打的好。
「就是就是,而且她還不像趙嫂子那般善妒,賀二,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賀令昭又喝了一盅酒,在心裡苦澀答:她不是不善妒,她是壓根就沒在乎過我,甚至我不回去她會更開心。
狐朋狗友們你一言我一語,話里皆是明晃晃的艷羨。但賀令昭卻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只能一盅接一盅的借酒澆愁。
可是借酒澆愁愁更愁。賀令昭酒沒少喝,但卻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難受。腦子裡一會兒是昨日馬球場上,沈知蘊高坐在馬背上,對著他回眸一笑的場景。一會兒是今晨,沈知蘊站在他面前,眼睫傾垂輕聲道,「君意深重,但緣淺難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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