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氣憤的想反駁,但賀令昭沒給他開口的機會,賀令昭直接又道:「哦,對了,裴方淙的腦子和耳朵都不好,從前這種話我跟他說了不止一次,他總是記不住,日後你們可要記得時時提醒他,別讓他犯了我的忌諱。」
裴方淙的擁躉者被賀令昭這話氣的個個胸膛起伏,但賀令昭卻沒將他們放在眼裡,只低喝道:「放手。」
這幫狐朋狗友們見賀令昭不像是還會再動手的模樣,便齊齊鬆手了。
賀令昭撫平衣袍上的褶皺,看了裴方淙一眼,轉身一面走,一面朗聲道:「蛇蛇碩言,出自口矣。巧言如簧,顏之厚矣。彼何人斯,裴氏方淙也。①」
裴方淙的擁躉者聽到這話,個個被氣的半死,但賀令昭已經領著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而不遠處徐祭酒等人也聞訊趕來了,這幫人只得憋屈的閉嘴了。
而一貫擅於偽裝的裴方淙,被賀令昭這番氣的差點破了功。
更準確的說,不止是賀令昭這番話,還有先前賀令昭當著眾人面說的那番話。賀令昭直接把他的態度擺到了明面上,自己日後若想再接近激怒賀令昭,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了。
裴方淙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憎恨。
自娶了沈知韞那個才女之後,賀令昭倒是聰明了不少,都知道用腦子解決問題了。而其他同窗則七嘴八舌的安撫起了裴方淙,裴方淙眼臉低垂,只做出一副哀傷的模樣,沒讓任何人看見他眼底的算計。
而賀令昭他們一行人離開裴方淙的視線之後,趙世恆和孔文禮就一左一右攬著賀令昭,孔文禮毫不吝嗇稱讚:「賀兄,可以啊你!我有生之年都沒想過,能從你這張嘴裡,聽到這麼文縐縐的話來。」
「現在你不是聽見了嗎?」趙世恆撥開孔文禮,好奇問,「賀二,你最後那番話是什麼意思?我看你說完之後,裴方淙他們一群人臉都綠了。」
賀令昭瞥了他們二人一眼,啪啪兩下拍開他們的手,提醒道:「沒事多讀點書吧你們。」說完,他昂首挺胸,像只得勝的孔雀般傲嬌的走了。
趙世恆和孔文禮:「……」
裴方淙的擁躉者沒在賀令昭這裡討到好,便又一股腦兒去找徐祭酒,讓徐祭酒給裴方淙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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