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禮:「……」
趙世恆搖著摺扇走到賀令昭面前,探頭瞄了一眼,當即取笑道:「看來是咱們太學博士教的人多,沒有弟妹這種單獨教的效果好呢!」
「把你腦子里那些不乾不淨的歪心思收起來!」賀令昭白了趙世恆一眼,眼裡帶著警告。
趙世恆立刻識趣的住嘴了。畢竟他們都知道,如今賀令昭對沈知韞這個寶貝媳婦兒可是心疼得緊。從前十天半個月都不歸家的人,如今竟然誰約都不出門,成日待在府里守著自己的媳婦。
「賀兄,你真不跟我們出去玩兒啊?」孔文禮不死心問,「有你最愛喝的一枝春呢!」
「不去。」賀令昭現在一心都撲在對武學的入學選拔上,對什麼其他的都不感興趣。
孔文禮和趙世恆勸了好一會兒,賀令昭非但不為所動還嫌他們二人囉嗦,直接將他們二人趕出去了。
沈知韞回來時,正好看見孔文禮和趙世恆面面相覷站在畫室門口。
「這賀二是被奪舍了嗎?」
「還是說他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啦?」
這兩人說話間,見沈知韞回來了,當即異口同聲開口——
「弟妹好。」
「嫂子好。」
剛清靜的賀令昭聽到這話,立刻丟下筆打開門出去,就見趙世恆和孔文禮二人圍在沈知韞面前,像兩隻見到花朵的蜜蜂,正嗡嗡的說個不停。
「你們倆幹什麼呢?」賀令昭立刻過去,將他們二人擠開。
沈知韞見狀,立刻往賀令昭身後挪了挪。賀令昭這兩個朋友太熱情了,她有點招架不住。
孔文禮和趙世恆純粹是對沈知韞的御夫之道很感興趣,所以才會一直纏著沈知韞問個不停,此刻見賀令昭出來了,兩人也不好當著賀令昭的面再問這話時,只得腳底抹油的告辭了。
「他倆就這樣,你別理他們。」賀令昭還不忘安慰沈知韞。
沈知韞點點頭。
之後賀令昭便真的收心了,每日卯時便起來練槍,練一個時辰之後,回來沐浴更衣然後陪沈知韞一道去王淑慧那裡用飯。
用過飯之後,他們兩人一起去畫室,沈知韞看書或者作畫,他就在旁邊看兵書,遇見不懂的地方便會向沈知韞請教。
不過這一次,賀令昭沒再像從前那般一味死讀,天氣好的時候沈知韞出門或者去園子里逛,他也會以看書看累了為由,纏著與沈知韞一道去。
安平和康樂在私下嘀咕。
「我怎麼覺得,二公子和二夫人之間,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