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韞也沒再搭理他,逕自盥洗過後便上床歇息了。而賀令昭因為睡前吃太撐了,夜裡在榻上翻來覆去許久才睡著。
賀令昭親自出面,孟惜墨要立女戶的事,很快就辦成了。孟惜墨立了女戶之後,哪怕孟秉文因為賭債被人打死,都與孟惜墨沒有半分干係了。
而辦成那一日,孟惜墨親自來定北侯府向他們二人道謝的同時,還帶來了茶坊的帳簿和一份契書。
契書上白紙黑字寫著,之前她在沈知韞這裡借的三百七十兩,她還給沈知韞一部分,剩餘的那部分則用屬於她的那一半茶坊償還。
沈知韞看向孟惜墨,她們相交多年,她已經十分了解了孟惜墨了,當即便問:「惜墨,你是有別的打算了?」
「嗯。」孟惜墨也不瞞沈知韞,「我想離開上京,去外面闖蕩一番。」
沈知韞怎麼都沒想到,孟惜墨竟然會突然決定離開上京。明明孟秉文母子的事情已經妥善解決了,孟惜墨何必又……
電光石火間,沈知韞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她神色微頓,似是想提,但又怕孟惜墨傷心。正躊躇間,看出沈知韞在想什麼的孟惜墨直接道:「我跟何良退親了。」
孟家那晚的事鬧的很大,街坊四鄰都知道,何家那邊更是不可能瞞得住。因著孟秉文好賭,何母本就不同意這門親事,但架不住何良喜歡。
可在得知,孟秉文曾將孟惜墨迷暈送給權貴做妾一事後,何母是說什麼都不同意這門親事了。
一面是生養自己的母親,一面是他喜歡的姑娘,何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孟惜墨了解何良,所以她主動去何家退了親。
「我之前一直困在上京,如今無事一身輕,便想去闖一闖,順便看看外面的世界。」孟惜墨一掃先前的委頓,整個人又如風中的柳枝,雖然輕柔但卻有韌勁兒。
沈知韞見她想清楚了,也沒說什麼勸慰的話,只道:「那你將茶坊賣了,所得的銀錢與先前那三百七十兩,都算作是我借給你做生意的本金。日後待你掙到銀子了,你再還給我。」
「那萬一我掙不到銀子呢?」
「你不會掙不到銀子的。」沈知韞說的篤定。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孟惜墨的本事。而且如今沒有孟家人的拖累,孟惜墨一定會飛得更高更遠。
孟惜墨也不是扭捏的人,沈知韞既這般信她,她也不推脫,而是重新寫了一份借據,並簽字畫押遞給沈知韞,她眼裡閃著灼灼的光芒:「阿韞,給我兩年的時間,我一定會連本帶利將銀子還給你。」
「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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