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昭垂眸思索了許久,卻仍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便只道:「繼續查。」他就不信了,這事還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康樂應了之後,又說起了第二件事。
孟秉文在賭坊欠了不少銀子,之前有陳掌柜和姓賈的那人幫他兜底,現在這兩個人都不幫他了之後,賭坊的人一直在找孟秉文要債,孟家已經被砸的稀巴爛了,他們逼問孟母孟秉文的下落,孟母並不清楚,那幫人以為孟母是不肯說,便對孟母用了些手段,孟母經不住嚇已經有些失心瘋了。」
這是賀令昭意料之中的事。
但從前他是看在沈知韞的臉上,才會幫孟惜墨的。如今孟惜墨已與孟家母子徹底決裂,孟家的所有便皆與他無關了。
緊接著,康樂又說起了第三件事。
但說到第三件事,康樂的表情有些猶豫,賀令昭當即沒好氣罵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
「那個,殿試名次已經公布,曲二公子考了第六名。」
賀令昭:「!!!」
「三年前,兄長在殿試時也考了第六名,沒想到,三年後,曲二哥竟然也考了第六名,也不知道叔父此時是何心情?」賀令昭還沒來得及說話,沈知韞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賀令昭猛地轉頭,就見沈知韞從畫室的窗子探出頭來,手中搖著輕羅小扇。
「你什麼時候醒的?」賀令昭頓時顧不上曲清硯了,快步走過來。
「你們說曲二哥名次的時候。」說到這裡時,沈知韞的目光在賀令昭身上一頓,「你有事瞞著我?」
賀令昭問這話時的語氣不對。
「沒啊!」賀令昭不想同沈知韞說那些糟污事,他揮手讓康樂退下,他快步靠過去,隔著窗子望著沈知韞,語氣三分不屑,六分篤定,「第六名算什麼,阿韞,你且等著,待來日我下場參加武舉時,我定要給你捧個武狀元回來。」
九月份武學的入學選拔都還未過,他竟然都開始憧憬起武狀元的頭銜來了。
沈知韞並未將賀令昭這番大話放在心上,但她也未出言嘲諷賀令昭,而是眼帶笑意:「好啊,我拭目以待。」
之後賀令昭在準備武學入學選拔上愈發用心了,他每天只干三件事,吃飯睡覺準備入學考試。武藝考核賀令昭不擔心,他擔心的是文試,所以他便常常拿著書本,去請教沈知韞一些他看不懂的地方。
轉眼便到了端午,賀令昭與沈知韞在上京陪王淑慧過完端午之後,二人便動身往太原而去。
第四十八章
離京的賀令昭, 仿若是出了籠子的鳥,渾身都透著一股自由勁兒。
王老太爺的壽辰在六月中旬,滿打滿算還有二十多日,所以這一路上, 賀令昭也不著急, 反倒像是帶沈知韞出門遊玩一般, 兩人邊走邊逛,十分悠哉愜意。
原本半個月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們走了二十多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