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簇擁在中間的沈知韞:「……」
這兩個人今年三歲嗎?!
但不等沈知韞表示不滿,穆紅玉已經叭叭說起來了,他們三人只得一同往設宴的地方走,一路上,沈知韞收到了不少目光。
曲清硯是今科士子,如今在翰林院供職,今夜宮中設中秋宴,他亦有資格參宴。原曲清硯本正在水榭上與同僚說話,不知誰說了聲,「那不是賀家那個紈絝麼?」
曲清硯轉頭,就見沈知韞被賀令昭與穆紅玉簇擁著。穆紅玉不停說著什麼,賀令昭滿臉的不耐煩,但在沈知韞朝他看過去時,先前滿臉不耐煩的人,一瞬間便笑的如沐春風。他們三人在經過一處燈籠下時,賀令昭還會先一步抬手將燈籠穗子撥開,似是怕燈籠穗子掛到沈知韞的髮髻。
曲清硯站在木橋上,沈知韞的注意力比賀令昭吸引了,所以她並沒有看見他,他們三人一路說笑著朝前走了。
有風吹過來,桂花簌簌落在曲清硯的衣襟上。
曲清硯立著久久都沒動。直到身側有同僚出聲喚了他好幾回,曲清硯才回過神來,然後強打起精神轉頭去與同僚說話。
穆紅玉是個小話癆,到了設宴的地方之後,她還在叭叭的同沈知韞說話。只是話題已經從沈知韞此番出京一事上,轉移到了她的婚事上。
穆紅玉是穆家上下兩輩子唯一一個姑娘,穆家闔府將她當珍寶一樣疼,對於她的婚事,穆家上下自然也是慎之又慎,一心想為穆紅玉找個家風嚴謹品行又好的夫君。
是以自從穆國公夫人的花宴過後,穆紅玉成日就在與人相看。
「那些世家公子,一個個都只會吟花誦月,念那種文縐縐的詩句,哪裡能當人夫君了!而且他們一個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都弱的要命,連我都打不過,若是遇見危險,只怕還得躲在我身後讓我保護他。這樣的人哪裡好了?我反正是不嫁的。」
今晚賀令昭一直在同穆紅玉抬扛,但穆紅玉說這番話時,賀令昭卻不住的點頭表示贊同,並用眼睛去看沈知韞。
沈知韞直接忽略賀令昭,看向穆紅玉,笑著問:「那你想嫁個什麼樣的夫君?」
「我想嫁個武功能在我之上,且能待我珍而重之的夫婿。」說到這裡時,穆紅玉的腦海中,猛地飄過一個背影,但轉瞬那個背影就消散了。
沈知韞笑了笑。穆紅玉這個擇婿條件並不苛刻,而且想要達成其實很簡單的。畢竟慶國公府闔府上下都是武將出身,而穆紅玉這個條件,武將是最容易滿足的,但據沈知韞所知,穆家大夫人一心想讓穆紅玉嫁個走仕途的丈夫。
他們正說話間,穆大夫人過來了,幾人說了幾句話之後,穆大夫人便將穆紅玉帶走了。
穆紅玉前腳剛走,賀令昭便嘟囔道:「我的耳根子終於算是清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