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是慶國公夫人給穆紅玉的及笄禮,穆紅玉十分看重,如今就這麼被人搶了去,穆紅玉自是不甘心。她不顧所有人勸阻,執意要尋那扒手。
結果剛走到一棵柳樹下時,一個人突然從天而降。
那人一手拿著她的玉佩,一手抓著先前偷她玉佩的那個扒手。
珍重的玉佩失而復得,穆紅玉自是喜不勝收。可還沒等她問清楚對方的姓名,那人就已經走遠了。穆紅玉追了很久,最後也沒追上對方,她只得作罷。
但後來每每看著那些世家公子在她面前舞文弄墨,穆紅玉的腦海中,便會下意識躥出當日那道遠去的背影。
「阿韞,我好像喜歡上那個人了。」穆紅玉對著手指頭,姣好的面容半是羞澀,半是迷茫。
沈知韞沒有經歷過這種一見鍾情的事,所以她一時拿捏不准,穆紅玉是真的對那個人一見鍾情了,還是那個人給穆紅玉帶來的新鮮感,而穆紅玉把這份新鮮感誤當成了喜歡。
「那你知道對方叫什麼?籍貫是何處麼?」沈知韞問。
穆紅玉搖搖頭:「我不知道,他那天將玉佩交給我之後就走了,但我看他身上穿的是武學的衣袍,想著他定然是武學的學子。」所以她就想著女扮男裝偷溜進武學找一找,結果卻被武學的人識破,然後『請』了出來。
沈知韞見素來眉眼帶笑的穆紅玉,此時嘴角都垂到地上了,她有心想幫穆紅玉一把,便道:「那人長什麼樣子?你畫出來,回頭我讓令昭幫你找。」
穆紅玉的眼睛瞬間亮了:「哎,好呀。」
青芷去找小二要了筆墨紙硯,穆紅玉提筆蘸墨,然後開始在紙上畫了起來。
結果她畫完之後,沈知韞和青芷頓時齊齊都沉默了。
「那個,紅玉啊!」沈知韞看著紙上那個四不像的東西,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你確定,那人長這個樣子?」
「他不長這個樣子,但是我畫不出來。」穆紅玉耷拉著眉眼,惱恨自己畫技不精。
沈知韞嘆了一口氣:「罷了,你來形容他長什麼樣子,我來畫便是。」
穆紅玉立刻點頭如搗蒜,她挨著沈知韞坐,然後同沈知韞形容,沈知韞便按照她形容的在紙上畫開。
青芷十分好奇,能讓穆紅玉一見鍾情的人長什麼樣子,便也湊在旁邊看。沈知韞將最後一筆畫好之後,然後遞給穆紅玉:「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對對對,他就長這樣。」穆紅玉拿著畫像,頓時欣喜不已的同時,又不忘誇讚沈知韞,「阿韞,你畫的真好,這眉眼,這鼻子,就連這眼神,簡直跟他一模一樣。」
沈知韞頓時哭笑不得。她是按照穆紅玉形容畫的,只要穆紅玉形容沒錯,那自然會跟對方一模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