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那裡卻空蕩蕩的。
沈知韞在畫室坐了好一會兒,卻始終沒有靈感,最後她索性擱下畫筆,帶著青芷和紅蔻去逛園子了。
卻不想,在園子裡正好遇見了王淑慧。
王淑慧見她無聊, 便笑著道:「如今二郎去武學上學了, 你若在府里待的無聊,可以去街上逛逛。」
沈知韞今日倒不怎麼想逛街,但王淑慧既說這話了, 她便同王淑慧說, 她想回沈家看看她嬸娘。
「你這孩子,我之前已經同你說過了, 你娘家離的近,你想回去隨時可以回去的,不用特意來問我的。」
王淑慧確實說過這話,但沈知韞覺得她是長輩,她覺得自己回沈家不同王淑慧說一聲,她心裡過意不去。
王淑慧知道沈知韞的孝順,便柔和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們婆媳往後日子還長著,都自在隨性些才好。」
沈知韞笑著應了。
之後王淑慧命人給沈知韞套車,沈知韞出去時,看見駕馬車的是康樂,不禁納悶道:「你怎麼沒同令昭一起去武學?」
「二公子說他有安平一個人伺候就夠了,讓小人留在府里,聽侯二夫人您的吩咐。」
武學不讓隨從進去,沈知韞聽到這話,便也不疑有他,逕自彎腰上了馬車。
徐元楨這段時間很忙,她正在籌備沈青鴻的婚事。
三年前,沈青鴻與太學徐祭酒的長女定了親,兩家正在商議婚期時,徐祭酒的夫人突然得急症去了,徐小姐要為母守孝,婚期便只能往後再延。
那時沈青鴻已經高中,正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且他正是成婚的年紀,徐祭酒怕耽誤他,便主動上門提出退親之事,但卻被沈青鴻父子二人皆拒了。
沈青鴻更是道:「她既為母守孝,我等她三年便是。」
如今徐小姐出了孝期,他們兩家便將婚期定在了冬月初八。如今已是九月了,徐元楨便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起來。
沈知韞過去時,徐元楨正在廳堂里吩咐管家僕婦採買事宜。看見沈知韞回來,徐元楨十分高興,拉著她的手,笑著問:「怎麼你一個人回來了?二郎沒隨你一道
回來?」
「他如今在武學上學呢!」
「哦,對,你瞧我這記性,都忘了這事。我前幾日聽你叔父說了,武學的幾位博士,都誇讚二郎是個練武的好苗子呢!」說著,徐元楨喚了人來,將幾道沈知韞愛吃的糕點名報給下人,下人忙去廚房吩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