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沈知韞才發現,崔婉儀這人其實心腸不壞,只是大抵自幼順風順水慣了,再加上從前在她的圈子裡,她一直是被人追捧的那個,那日在賞花宴上,她搶了原本屬於她的風頭,她心裡不忿嫉妒才會口不擇言。今日登門賠罪,她亦是真心誠意,沒有半分扭捏之態,沈知韞倒對她生了幾分好感。
她們說話間,賀令昭也散學歸來了。
原本賀令昭是打算直接回院子找沈知韞的,但聽下人說,沈知韞在花廳見崔婉儀,所以他便也去了花廳。
崔婉儀今日登門一為賠罪,二為道謝。如今既見到賀令昭了,她便也親自向賀令昭賠罪道謝了,然後才告辭離開。
沈知韞讓青芷送崔婉儀。待她們二人離開之後,全年無休每,日更新獨家滋源裙七陸六捂靈八叭耳污沈知韞才轉頭看向賀令昭:「那日崔婉儀說的話,你既然都聽見了,為何還會幫她?」
「當初我們成婚那日,更難聽的話我都聽過了,她的那幾句話算什麼?」賀令昭牽著沈知韞的手往回走,邊走邊道,「而女子嫁人是一生的大事,若教人誆騙了,只怕一生都得陷在泥潭裡了。所以小爺我就大發慈悲隨口那麼一說,若她肯信,自己去查就能查到,若她不信執意要往火坑裡跳,我自然也攔不住。」
沈知韞聽完賀令昭說的之後,頓時停了下來。
賀令昭轉過頭,就見沈知韞怔怔望著他,不禁笑著湊過去,開玩笑道:「阿韞是不是覺得,你相公我雖然品性頑劣,但人也不算太壞?」
若在平日,賀令昭說這話,只怕沈知韞定然會奚落他幾句,但今日沈知韞卻彎唇笑了笑,然後告訴他:「你不是品性惡劣,而是擁有一顆赤子之心罷了。」
當時沈知韞說完這番話之後,賀令昭眼神奇怪看了她許久,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那時沈知韞還有些納悶,直到夜裡時,他們躺在床上,賀令昭抱著她耳鬢廝磨時,突然咬著她的耳垂,沙啞道:「那阿韞要不要摸摸我這顆赤子之心?」
說完,賀令昭還真的握住她的手搭在了他了跳動的心臟上。
沈知韞被賀令昭抱在懷中,整個人都快被燙熟了。但今夜的賀令昭,明明忍的眼睛都紅了,到最後關頭,他卻還是再次將沈知韞包進被子裡,然後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里,重重喘著粗氣的同時,聲音委屈又難耐道:「時間為什麼過的這麼慢?」
「什麼?!」沈知韞一時沒反應過來。
賀令昭吻住她,含糊不清:「沒什麼,再過幾日你就知道了。」
沈知韞:「???」
之後,賀令昭又輾轉反側吻了沈知韞好一會兒,這才火急火燎下床去淨室了。
沈知韞坐起來,潮意未褪的眸子裡滑過一抹深思。
原本她還以為,賀令昭是不會夫妻敦倫。但最近這幾次,賀令昭卻身體力行告訴她,他不但會,還懂的挺多。
但他們之間卻遲遲沒有到最後那一步。
之前沈知韞一直覺得奇怪,可今晚聽到賀令昭抱怨的那幾句之後,沈知韞似乎隱約明白,賀令昭的打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