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令昭回過頭,對著她扯了扯嘴角:「阿韞,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所以我不難過了。」雖然那個答案對他來說有些殘忍,但比他一輩子都蒙在鼓裡的好。
沈知韞輕輕嗯了聲,然後握緊賀令昭的手。
之後賀令昭再聽到裴方淙的消息時,裴方淙已經離開上京了。
「昨日從咱們府里回去之後,興昌伯連夜便將裴方淙送出了上京。」康樂前來稟報此事時,臉上還帶著殺意:「二公子,可要屬下親自去解決了裴方淙。」
回答他的則是賀令昭的一個暴栗外加一個滾。
康樂便識趣的滾了。
沈知韞覺得有些奇怪:「興昌伯為什麼要連夜將裴方淙送出上京?」
雖然賀令昭與裴方淙已經徹底決裂了,但賀令昭算是興昌伯看著長大的,興昌伯應該知道,賀令昭今日既然放裴方淙離開定北侯府,那便意味著他們二人從此恩斷義絕一刀兩斷,賀令昭行事素來光明磊落,只要裴方淙不再來招惹他,他便不會再去找裴方淙的麻煩。
「因為裴方淙私下已經投靠了魏琤,而裴伯父這人極為謹慎,如今皇伯伯對立儲之事態度未明,他自然不會放任裴方淙跟著上躥下跳。而且此時興昌伯府正在風口浪尖上,裴伯父連夜將裴方淙送出上京,既能保證裴方淙的安全,同時也能平息此事,也算是一舉兩得了。」
聽賀令昭這麼說,沈知韞倒覺得有幾分道理。冷不丁的,她又聽賀令昭問:「阿韞,你還疼麼?」
「嗯?」沈知韞一時沒反應過來。
賀令昭搭在她腰上的手,隱秘的叩了叩,沈知韞這才反應過來,她當即一把推開賀令昭,拿起一本書,囫圇的嗯了聲。
「嗯是什麼意思?是還疼還是不疼了?」賀令昭湊過來,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他們昨晚的洞房進行的並不怎麼順利。
因為剛起了個頭,沈知韞就喊疼,賀令昭頓時就僵住不敢再動了。後來緩了一會兒,賀令昭又嘗試了一回,但沈知韞還是難受,賀令昭心疼沈知韞,只得被迫偃旗息鼓了。
現在天還沒黑呢,賀令昭就開始問這種問題,沈知韞當即沒好氣瞪了賀令昭一眼:「現在裴方淙那事已經解決了,你明日就該回武學上學了。你落了這多天的課,還不趕緊去畫室好好看看書補一補?」
「那你跟我一起去?」賀令昭提要求。
沈知韞毫不留情拒絕了。恰好康安平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賀令昭便只好一個人來了畫室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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