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面越想越氣。
最終手裡的杯子一個沒拿穩，啪嗒一下掉在地上，旁邊的合作方被嚇一跳。
因為合作方感覺沈沐歡渾身氣壓很低。
合作方忍不住用著餘光瞥著顧妄琛。
「顧先生，您是不是心情不怎麼好？」
合作方忐忑不安說道。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啊，今天有點狀態不佳如果您覺得咱們……」
「顧先生，如果能夠和您合作的話是我的榮幸，就是怕您對我提出的條件您不滿意。」
顧妄琛根本都沒有心思和對方繼續磨嘰下去。
「你文件帶了嗎？直接簽字吧。」
什麼直接簽字合作方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聽了，怎麼在這一瞬間像在做夢。
合作方急急忙忙從自己的公文包裡面拿出文件。
顧妄琛從頭看了一眼覺得沒問題，簽字。
沒想到顧妄琛這麼爽快。
「希望咱們在接下來能夠合作愉快。」
合作方把手伸出去，顧妄琛看一眼沒有伸手握。
突然看見沈沐歡從位置上離開，似乎是要去廁所，顧妄琛立馬站起。
「不好意思，失陪一下秘書陪一下李先生。」
顧妄琛說完快步走開。
合作方雲裡霧裡的在一旁邊站著。
他壓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們總裁是不是今天有點心情不好啊？」合作方小心翼翼再次詢問。
「我們總裁確實今天心情不好，很抱歉先生給您帶來不好的體驗。」
合作方急忙擺手。
沈沐歡在廁所裡面簡單的補了一個妝。
突然間心臟怦怦狂跳，等到一回頭，恰好就和顧妄琛兩人相視而望。
為什麼會在這裡遇見他……
顧妄琛雙眼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顧先生，麻煩讓一下。」
沒想到才往前面走一步，結果手就被顧妄琛握住。
「我讓你離楚淮遠一點，你怎麼就是不聽，你是不是喜歡他？」
面對於顧妄琛的質問，沈沐歡噗嗤一聲笑出聲。
「顧先生，我們兩人之間還有關係嗎？我喜歡誰那都是我的自由，不是嗎？」
「你……」
顧妄琛一直都在用著理智克制著自己。
看著沈沐歡這一副清冷的面龐，又回想起沈沐歡在楚淮的跟前笑顏如花的樣子。
在這一瞬間被氣得半死。
「我問你，我和楚淮兩個，你選誰。」
二選一的遊戲可真是無聊。
「我們兩個沒有關係。」
聽見這句話，顧妄琛心裡一咯噔，瞬間都明白沈沐歡的意思，連連往後面倒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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