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管家出去,闫怀远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放出名册的消息,这是一个导火索啊!
可是想到齐家和扬州那些官员的嘴脸,闫怀远又不甘心。
对于闫怀远来说,如此憋屈的背着罪名去死,他不想。名册是真的,可是也就是南直隶,根本不是整个江南。京城和南京更是没有,可是闫怀远就是想说的大一些。
只有这样,这份名册才会引人注意,才会让人想得到。
有了这份名册傍身,闫怀远相信肯定会有人找上门。
现在闫怀远已经不把希望寄托在齐家和扬州官员的身上了,这些人想着把自己弄出去顶罪,自己根本就不能相信他们。谁让扬州转运使这个官职首当其冲,自己要是做的扬州知府,闫怀远也不会如此被动。
闫怀远想掉的鱼是钦差大臣,或者是司礼监秉笔奉旨提督东厂厂太监张鲸。
琢磨了好几天,闫怀远觉得自己想活下去,希望就在张鲸的身上。
有了手里面这份名册做投名状,倒向张鲸,不说其他的,保住自己这条命估计问题不大。哪怕是充军发配也好过这么死了,至少也能保住齐家,保住自己的妻子孩子。
“张公公,别让我失望啊!”
闫怀远感叹着说道。
齐家,齐恒的书房。
“消息可靠吗?”
齐恒看了一眼来报信的人,沉声问道。
自从刀疤脸死后,齐恒这几天一直忙着调配人手,顺便查一查到底是谁杀了刀疤脸。事情的经过他已经从扬州知府秦和文那里知道的,有人杀了刀疤脸和他的手下。
这些人就如暗中的毒蛇,不把他们找出来,齐恒心不安。
报信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名叫韩三,以前是倭寇的小头领,手下有几十个兄弟。在被朝廷剿灭之后,带着自己的兄弟逃了出来。
这几年一直为齐恒做事,心狠手辣,比起刀疤脸有过之无不及。
刀疤脸死后,齐恒第一时间就把韩三给找来了。
“老爷,准确!”韩三点头说道:“消息是闫怀远的老管家传出来的,据他说,这本名册是闫怀远用来保命的。这本名册上,不但有一份名单,还是一本账册。”
“上面记载着闫怀远认扬州转运使这几年,所有的食盐产出和转运等等事宜。”
齐恒脸色更黑了,这本名册要了命了,沉吟了片刻,齐恒沉声说道:“找,让人给我把这本账册找出来,通知张妈妈,让芸娘加把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