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家国公里面,除了魏国公府还在,其他的谁还在?
像鄂国公常遇春、曹国公李文忠、卫国公邓愈和信国公汤和算好的了,除爵之后还能捞一个侯爵。韩国公李善长坐党死,宋国公冯胜赐死。
侯爵伯爵一共摄封了五十八家,除了诚意伯刘基、西平侯沐英、武定侯郭英之外,其余全都党坐赐死,或者被杀。
虽然有几家是永乐年间的被废的,剩下的全都死于洪武一朝。
永乐年间到现在,也不过封了一百多个爵位,现在剩下多少?五十家都没有。当今皇上又是一位雄主,是一位想要和成祖皇帝比肩的帝王。
大明的勋贵到了今时今日,必然要表现出自己的作用,否则前车之鉴并不远啊!
张维贤还记得自己爷爷和自己临终前说的话,作为勋贵,站在皇帝身侧,一定要让皇帝觉得你有用,否则末日就不远了。
天子之泽,五世而斩,当今皇帝连皇室宗室都要清洗,都要他们自食其力,何况是勋贵?如果勋贵不能表现出自己应有的作用,那这份恩德就会是催命符。
张维贤对爷爷的话深以为然,只不过他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来了。
看着下面的营地,张维贤叹了一口气,他压力很大,这一战只能打胜,而且还要胜的漂亮,否则朝堂怕是会掀起一波清洗了。
尤其是当今皇上对勋贵可以说非常的恩厚,发财的机会都带着勋贵。
在这种情况下,皇上怎么会允许朝廷之中的勋贵尸位素餐。朝堂上的勋贵也看的明白,皇上扶持朝堂上的军方新势力的意图很明显,否则勋贵们也不会对大肆向军中派出自己家的子弟了。
无论是支系旁支,还是直系血脉,全都入讲武堂。
甚至连世子都送了过来,都知道上战场是拼命的,可是这个时候你不拼命,那么以后你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张维贤深知这里面的残酷。
只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只能靠意会,这是一个大洗牌的时代。
张维贤相信肯定会有人借由这一次的机会异军突起,但是也肯定会有人被拉下去。用一句皇帝的话说来,浪潮滚滚而来,挡是挡不住的,谁能成为弄潮儿,那就全看本事了。
看着一眼张维贤,陈闻礼叹了一口气:“走吧!天不早了,明天要继续赶路。”
张维贤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跟着陈闻礼一起帅帐而去。
京营东大营赶往辽东的时候,朱翊钧正在接见朝鲜国王李昖。大宴之后,朱翊钧将李昖带到了宫殿里面,两个人要私下谈一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