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带他在医院检查、打针、包扎,近乎折腾了一晚。陈非不想顶着这样一张脸见吕博瑜,就像他说的,不想带着糟糕的情绪和他见面,这句话是真的,不想总是让吕博瑜看到他一副麻烦在身的样子。他已经好久没过过节日,所以陈非很期待,很想过一次平安夜,尤其是和吕博瑜一起过,可是,可惜…
纠结半天,陈非终究没给吕博瑜电话,没想到吕博瑜的电话来了。也不知是习惯还是怕吕博瑜不高兴,陈非张嘴就套上了假象剧情,说得自己都信了,可却没有瞒过吕博瑜。那只有一种可能,吕博瑜碰到贺文了。
陈非在心里骂了几句贺文这个嘴巴不牢靠的家伙后,才低落地开口:“对不起…”
“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过节,可以直接说。”吕博瑜淡淡地说。
陈非一听,赶紧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吕博瑜依然语气平淡,“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但说出口的话是谎话,那性质就不同了。”
“我…”陈非站起身,吕博瑜冷淡的语气让他急了,“我…”一着急,话堵在喉咙口,梗咽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陈非一转身,就往楼下跑去,电话说不清,先去找吕博瑜再说。
“急了?”磁性的嗓音幽幽地从耳边传进。
陈非脚下一顿,然后听到吕博瑜淡淡地叹了口气:“别跑了。”
“你…”陈非想说你怎么知道?
吕博瑜起身,往房间走去:“听到你在大喘气了。在楼道里?想跑去哪?”
陈非停下脚步。
“知道让人着急不好受了?”
陈非恍然,吕博瑜是故意那么说的。他郁卒地蹲下身:“你耍我呢。”
“贺文说你砸到脑门了。”吕博瑜不再和陈非绕弯,他更关心陈非伤得怎么样。
陈非挫牙:“贺文这个大嘴巴,签了保密协议还瞎说。”
“他就提了这一句。伤怎么样?”
“没事。”陈非碰碰纱布,还有点疼,“就破了点皮。”
“这段时间,你大小伤不断,你说是不是应该去拜拜菩萨给你求个平安符呢。”吕博瑜心里担心,嘴上却挤兑着。
陈非干干笑了下:“菩萨忙着呢,没空管我。”
“菩萨没空管,我管。”吕博瑜轻轻地、柔柔地说。
陈非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