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的心一紧,吕博瑜不会想在办公室……陈非立马说道:“吕老师,要不,你先去个厕所……”
“。……”吕博瑜无语地看着怀里别扭的人。
“吕老师?”陈非不安地一直叫着吕博瑜。
吕博瑜终于开口:“好,我们一起去。”
“不……不……”陈非结巴。
吕博瑜伸手掰过陈非的脸,眯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说,你是不是白眼狼?”
“我……”
“今天我去厕所,但陈非你听好了,我可不会一直忍着。”吕博瑜放开陈非,顺势拍了一下陈非的屁股,陈非捂着屁股往前一蹦。
吕博瑜指着陈非,像狩猎的狼一样看着他,说:“你等着。”
陈非屁股一凉,菊花一紧。
吕博瑜转身走进隔间厕所。
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吕博瑜在厕所的动静,陈非一点儿也没听到。
陈非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厕所门,那种着急的样子就像等产妇出来的丈夫似的。
怎么这么久?
陈非看厕所门迟迟没开,莫名有点担心,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过……
这能出什么事呢?
……
陈非收回自己乱七八糟的发散性思维,专注地盯着厕所,殷切地就像那是百万黄金似的。
吕博瑜一开门,看到的就是陈非盯着这边的热切目光,差点被吓一跳。
一看门开了,陈非立马窜了上去,关心地问:“还好吧?”
“。……” 吕博瑜无语。
陈非尴尬地笑笑,他一着急又瞎秃噜了。
“你……生气了?”陈非小心翼翼地问。
为这种事,又不可能真生多大气,吕博瑜知道陈非害怕,知道这个事得循序渐进一点点渗透,但……心里的郁闷不能说没有,他捏了捏陈非的下巴,说:“去一边等着吧,我还有点事忙。”
陈非“哦”了声,点点头,往旁边让了让,看吕博瑜要往办公桌走去,又轻轻拽住吕博瑜的衣袖,问:“真不生气?”
看陈非这样子,吕博瑜挑了挑眉,说:“如果你在床上能这么乖,我绝不生气。”
“。……”
吕博瑜施施然往办公桌走去。
陈非垂着脑袋往沙发走去,怎么他接个人下班,这么难呢?
吕博瑜看了眼乖乖坐在沙发上的陈非,不禁弯了弯嘴角,拿起桌上的计划,继续看下去。
他以为被陈非这么一打断,会让他分神,但没想到,效率却是出其的高。眼累的时候,就抬头看几眼陈非养养眼,然后低头继续,没多大功夫,就把事儿处理完了。
处理完事情,吕博瑜也不急着叫陈非,而是怡然自得地往后一靠,专注地盯着陈非看。
陈非很自在地靠着,他引以为傲的大长腿横在沙发上。他微微低着头,刘海有点长,被他一手撩着。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到,从鼻梁到嘴唇到下巴,恰到好处的弧度勾勒出的一个完美侧颜。陈非的另一只修长的手拿着手机,快速地刷着,应该是刷到有意思的东西了,他的眼角和嘴角都带着上扬的弧度。
一个人的变化可以多大?
现在这种状态的陈非,和初见时,完全不一样。吕博瑜看着陈非一层一层褪下自己的外壳,把自己一点一点展现,没有保留,全身心地信任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