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行走到教室,看見楚玟站在門邊。
“白馨同學在幹什麼?”
他輕聲問。
“她,在抓小偷。”楚玟聲音淡淡地回答他。
南希行“哦”了一聲。
那個男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說:“你根本是污衊,我拿你的畫幹什麼?你說我拿你的畫賣了二十萬,二十萬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周的零用錢,我為什麼要為了這點兒錢去拿東西?你說我零用錢變動,我媽隨便給我一筆錢就能變了,再說那個畫,我那天是來教室拿了我自己的一幅白板畫,怎麼了,我……”
白馨猛地抬起頭,說:
“我從來沒說過,那副畫你賣了二十萬,還有,你說的那天,是哪天?”
她笑了,雖然眼睛還像個小兔子,可她笑的這一刻,她是個勝利者的樣子。教室里一下子沸騰了。
南希行看著楚玟,用那種很天真好奇的語氣說:
“我還以為你一直是白馨的保護者,沒想到你會讓她自己去面對這麼可怕的事情。”
言下之意,是南希行沒想到楚玟竟然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加戲。
“可怕?”楚玟對這句話理解的重點發生了偏差,“揭露真相併不可怕,可怕的是無從掙扎,不能對質,就像黑暗裡照來的燈,它可能很刺眼,但是它能穿透黑暗。”
深深地看了楚玟一眼,南希行的目光從她的後腦勺上划過。
“咳咳。”想起來自己是老師,南希行走進了教室。
“你就是那副在畫上畫出了愧疚和害怕的同學吧。”
作為一個“男配”他還是要趁機刷一下存在感的。
……
白馨繞過他,一口氣跑到了楚玟的面前。
“楚玟……”
得了,又變成了眼淚汪汪的小
兔子。
“楚玟!我開學的那天他幫我搬過畫架的!他還問過我的點心是怎麼做的!他!為什麼呀!為什麼人就會變壞呀,哇――!!!”
小兔子終於嚎啕大哭。
教室里的其他人都靜靜站著,看著白馨哭得好難看啊。
楚玟只能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