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看到了為她拿酒水單的侍者,這個侍者無論儀態還樣貌身形都很出類拔萃,只是白馨見過無論哪方面都無可挑剔的管家。
“好像也沒我想像中那麼完美哦。”
這種心態一旦出現,小姑娘就不緊張了。
她看了坐在對面的一男一女,男的是霍與恆,女的,化成灰她都認識。
“我不吃東西,也什麼都不喝。”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放在腿上,輕輕握在一起,像是在互相打氣。
“你叫我來,是要給我道歉的,現在開始吧!”
霍與婷的一雙眼睛從一開始就惡狠狠地瞪著白馨,聽她這麼說,差點要從椅子上跳起來,只是因為霍與恆就在旁邊,她強行忍了下來。
霍與恆的臉色還有些黯淡,算算時間,他的傷還沒有好透,他也無心安心靜養,他的四叔為了追殺他弄得滿城風雨,這在霍家內部看來不過是不好說出口的一件內鬥之事罷了,但是四叔居然買通了老先生身邊的人,這一點觸碰了霍家不可碰的逆鱗。
在霍與恆告狀成功之後,不到一夜的時間,整個霍家主枝的四房連著產業都被連根拔起,四叔全家連著狗據說都被送到了永遠回不來的地方。
霍與恆又怎麼能靜養,看著別人鯨吞蠶食四房的產業呢?
“白小姐。”他一出聲,白馨立刻瞪大了眼睛,像是一隻即將進入戰鬥的小兔子。
“我今天請您來,是來商討道歉這件事的。”
“商討?”白馨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什麼好商討的?你答應了我要道歉,你不會又在撒謊吧?!”
撒謊?!
霍與恆還真是第一次當面受到這種指控,他的神色不動,看了一眼自己的助理——這是他之前的那個助理,在新助理背叛之後,讓他從非洲調了回來。
助理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張支票。
“白小姐,這是兩千五百萬,代表著霍家的態度和友誼。”
兩千五百萬,是多少錢呢?
之前楚玟和霍與恆在拍賣場上幾百萬幾百萬加錢,對白馨來說那都不是她的錢,她只是楚玟而已,可現在,這張支票擺在她的面前。
是她的。
她從前打工的時候,一個小時的薪水平均不到五十塊錢,一個月打工五十個小時,她才能賺到兩千五,這筆錢,她要打工一萬個月,九百多年……
小女孩兒吞了一下口水。
就在她心動的時候,她的餘光看到了霍與婷看自己的表情。
剎那間,在展館的那一幕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慢慢地,白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個子小小的,雖然最近吃了很多肉,又做了很多運動,也不過讓她看起來變得健康了。
低著頭,她像一隻孱弱的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