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支點燃的煙。
拿著煙的女人說:“嘿!我想起來我忘了吃宵夜!”
管家從後背箱裡拿出了兩隻烤鴨,對著二樓的陽台躬身行禮。
“小姐,我為您準備了平民烤鴨,片取鴨肉後剩下的部分,您想怎麼吃呢?”
一口煙氣從嘴裡緩緩吹出來,楚玟輕咳了兩聲,笑著說:
“還能咋吃?有鴨屁股沒有!給我炸了它!”
“是的,小姐。”
一切都發生得理所應當又順其自然,仿佛楚玟半夜站在陽台上抽菸只是因為想吃宵夜了,仿佛管家出門只是為了給小姐偷渡兩隻豪門大廚不願意碰的平民烤鴨。
就好像一個人只是個吊兒郎當來充當角色扮演的人類,另一個只是個被安排過來按照指令行事的背景板AI。
第二天一早,楚玟摸了摸脖子,深吸了幾口氣又呼出來,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可以搞事了。
“我聽說我未婚夫在家族裡大規模查帳,查的盆滿缽滿,雖然也查出了一身的血,可是血實在沒有錢值錢,我呀,來借鑑學習一下。”
霍與恆還在醫院的頂級VIP病房裡,這裡周圍沒有霍氏集團總公司周圍的層層哨崗,再加上整座城市所有的醫院都有楚家的股份,所以,一直到楚玟帶著他的一群人走到了醫院病房的門口,霍與恆才知道她來了。
“楚小姐。”
“霍先生,這可不是對待未婚妻兼救命恩人的態度。”
不請自坐,楚玟的一個膝蓋壓在另一個膝蓋上,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和白色相間的裙子,優雅又有氣質。
“楚小姐興師動眾,也不是對待受傷未婚夫的態度。”
“怎麼不是呢?”楚玟微微蹙眉,有些悲傷似的,“聽說的傷口又崩開了,我可是給你帶了很多的好東西來看你。”
各種名貴又難吃的保養品幾乎要堆滿病房裡病床之外的其他空間。
楚玟的臉上是得體又關切的笑容。
“對了,霍先生,我還不知道你的傷口是怎麼崩開的,說起來呀,我朋友前幾天遇到了一個很好笑的人,那個人先是仗勢欺人得罪了我朋友,後來又一身血地遇到了我朋友,我朋友救了他,也沒說讓他給點什麼好處,只說要不你就道個歉,結果這人立刻自標身價,寧肯給錢也不道歉,你說這個人到底是太要臉呢,還是太不要臉呢?”
霍與恆面無表情,他說:
“楚小姐既然這麼喜歡講自己朋友的故事,不如換個地方和別人講,我現在身上有傷,沒興趣和你閒聊這些無聊女人的話題。”
“無聊女人?”
楚玟站了起來。
“你是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