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這玩意兒平時不吃的時候不想,真吃起來還真有點上癮,吃了第二個冰淇淋,楚玟反問:
“有什麼好擔心的?”
“萬一白馨被霍與恆拉到他那邊兒唄。”
楚玟笑了一下,又要了個香草口味的冰淇淋,才說:
“隨便唄,現在我女配身份已經確定了,要是她真被拉過去,我就明刀明槍跟她來一場豪門奪家產的大戲,這麼一想,我的戲份還真是足足的,絕對坐實了反派boss的身份。”
楚玟笑,李嫻可笑不出來。
“我就隨便說說,大佬你別往心裡去。”
就白馨那個小身板兒,楚玟還沒咋地呢,估計她就已經廢了。
“嗯,隨便說說,我也是隨便說說。”楚玟叼著冰淇淋外面的蛋筒皮兒看著她,說,“有些事兒啊,你知道就好。”
不知道為什麼,李嫻突然覺得自己肚子裡一冷,好像她吃的冰淇淋又在她肚子裡重新凝固了一樣。
在他們樓上,白馨低頭看著文件,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她的臉頰嬌嫩得幾乎透明。
“你母親楚漪女士年輕時候是豪門間人盡皆知的天才少女,也是你外公最喜愛的小女兒,當時你外公去世,楚家動盪,有人趁機綁架了你母親,楚家去贖人的時候發生了意外,你母親從懸崖上掉進了海里,從此失蹤。因為你母親已經去世,很多細節沒辦法證實,不過結合你父親曾經當船員的經歷,也許是他救了你母親,但是你母親失憶了。”
霍與恆的聲音緩慢又低沉,像是一把聲音沉沉的大提琴,偏偏每一下弦音都落在了白馨的心上。
白馨捂了一下胸口。
她看見了自己媽媽的照片。
她沒見過的照片。
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看著掉落的眼淚,霍與恆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他的助理遞了一張手絹給這個無聲慟哭的小姑娘。
白馨沒有接。
用袖子擦乾眼淚,她抬起頭,看著霍與恆。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嗎?”說話的時候,她還在抽泣,鼻子眼睛都是紅的。
霍與恆看著她,慢慢說:“白小姐,你想過麼?在畫展那天,如果你是楚家的小姐,別人就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個姓氏讓你無力反駁,你也不需要別人花錢施捨你一份尊嚴。榮耀的家世,豪門的光彩,站在台上的那些瞬間,本來都該是你的。可惜……”
白馨又擦了一下眼睛,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你在胡說什麼啊?”她打斷了霍與恆的話,“我是我爸爸和我媽媽的孩子,你的這種話根本不成立啊,我媽媽沒遇到我爸爸,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是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