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光塵斯文的一笑:「沒有,但是你一臉的怒氣,我想最近這段時間我唯一隱瞞你的也就是在柏林的事情了。」
他這麼說,楚憂心底的怒氣頓時就沒了一半,氣勢不夠,來得路上想要的詞,全都忘了。
厲光塵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從比利時送來的。」
「給我的?」楚憂驚喜,亮晶晶的黑眸盯著他手裡的巧克力。
他把巧克力放下,按了一下內部電話:「送一杯奶茶和一杯咖啡進來。」
「嘿嘿。」楚憂完全忘了來的目的,湊過去,打開盒子,裡面的巧克力都是心形的,上面點綴著堅果碎。
她拿起一塊巧克力左顧右盼,「沒有椅子嗎?」
站著吃東西多不文雅?
厲光塵似笑非笑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這裡,你專屬的。」
楚憂:「……」
何瑞昂進來,端了一杯奶茶和一杯咖啡。
他把東西放下準備出去。
厲光塵緩緩道:「給小憂準備一把椅子,要舒適一點的,就放在我身後,再弄一張小桌子來。」
「是。」何瑞昂意味深長的一笑,轉身出去。
楚憂不好意思:「其實我坐沙發就可以了。」
「你坐我身後,有安全感。」厲光塵薄唇一勾,「嘗嘗,喜歡的話,下次我再讓他們帶。」
楚憂把巧克力放進嘴裡,慢慢的品嘗著,「好好吃,不是很甜膩,還有點苦苦的感覺,好香啊。」
真的很好吃!
厲光塵輕輕一笑:「就知道你喜歡,上次看你吃巧克力慕斯我就猜到你不太喜歡甜的。」
所以這次他讓人帶了這種帶有一點點苦澀味道的巧克力。
「我喜歡苦味,是大人的味道。」楚憂解釋。
「那你要不要和我的咖啡?」厲光塵把自己經常喝的咖啡讓給她。
「好啊。」楚憂倒也不客氣,他正舉著咖啡,她就低下頭湊到咖啡杯邊沿,喝了一口氣。
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間接接吻。
「好苦!」楚憂露出十分嫌棄的表情:「這是什麼咖啡?」
「是我在南非莊園自己出產的。」厲光塵淡淡一笑:「提神醒腦,沒有比它更好的。」
楚憂點頭:「確實很醒腦,而且我想起了一件事。」
厲光塵挑眉。
「我來找你是為了柏林的事情,結果你被帶的暴露了自己吃貨的屬性!」楚憂憤憤然。
厲光塵笑呵呵道:「所以說你只小兔子,太嫩。」
楚憂輕哼:「明明是你太狡猾,老狐狸!」
最近她膽子變大了,跟他說話也更輕鬆。
厲光塵笑了笑,「那麼你想知道什麼?」
「這件事你真的提前就知道了嗎?」楚憂詫異的問。
「嗯,而且在事發之前,我已經派人解決了。」厲光塵淡漠道。
「是到別墅找你的那個男人?」楚憂幽幽的問。
厲光塵輕輕頷首:「他叫陸忘川,是我的朋友,這件事是他發現通知我的,這件事已經擺平了,但是有人套殼,把這些手段用在了燕宣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