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憂尷尬的看著他。
她確實沒有想。
因為她光想著他了。
厲光塵無奈的看著她,「不過讓你媽媽或者楚懷民開口,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怕就怕其中一個還不知情。」
他覺得,沈子嬌還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倒是楚懷民極有可能。
「我媽應該不能。」楚憂很篤定:「極有可能是楚懷民,他重男輕女,說不定當時是想害死我。」
一提起這個狗男人,楚憂就生氣,一生氣心口的傷就疼。
「別去想了,這件事我幫你查。」厲光塵微微一笑:「你想交朋友的話,我幫你找。」
楚憂:「……」
他連這種事也要替她操心?
誰家的老公連這種心都操?
也就是她家的了。
入夜。
楚憂睡得香甜。
厲光塵等她睡著了,才拿著手機出去了。
「你下次打電話能不能注意一下時差?」對面傳來男人低沉不悅的抱怨聲。
「你那邊現在是早晨五點,你該起床了。」厲光塵淡漠道:「你暗戀的那個女孩在幹什麼?」
「我暗戀的女孩?明明是她一直追著老子好嗎?」對方很不開心,不要侮辱他好嗎!
「陸忘川,在我面前你不用裝,嘚瑟什麼?」厲光塵眯起眼睛:「剛剛那句話我錄音了,下次見到她,我會給她聽的。」
陸忘川:「……老光棍,難怪老顧和城遠說被你折磨的不成人樣了,你真不是人。」
「她在幹什麼?」厲光塵又問了一遍。
「她能幹什麼,她今年二十二歲了,當然忙著準備畢業論文了。」陸忘川無語道:「你想幹什麼?你家的小海棠花呢?」
「小海棠花?」厲光塵皺眉。
「一樹梨花壓海棠,她不是小海棠花是什麼?」陸忘川就道。
厲光塵冷笑,他覺得陸忘川可以從好友名單里刪除了。
「陸忘川,你可以滾去睡覺了。」說完,厲光塵就掛了電話。
他想了想,下樓去辦公室找顧墨。
顧墨看著他:「你不在病房裡陪楚憂跑我這來做什麼?」
「你上大學的時候,有個小學妹追你,她是不是還在國內?」厲光塵問道。
「怎麼,你感興趣?」顧墨挑眉,「她不適合你。」
「告訴我她的聯繫方式。」厲光塵懶得和他廢話。
顧墨皺眉:「你認真的?」
「你有沒有?」厲光塵問道。
顧墨沉了一下:「厲光塵,你是不是想失去我?」
厲光塵墨眸一眯:「你不說你會失去我。」
顧墨站起來:「你已經有楚憂了!」
「你急什麼,你不是不喜歡她嗎?」厲光塵譏誚道。
「誰跟你說我不喜歡她了,我只是……」顧墨氣道:「我給你!」
厲光塵斂下墨眸的暗芒,清幽的一笑:「既然你有你幫我約她出來吧。」
「厲光塵,小心我真的揍你!」顧墨氣道。
「你打得過我?」厲光塵冷笑張揚。
顧墨氣結。
真是交友不慎。
沒有想到被他挖牆腳。
「你告訴她,就說是我的意思,我老婆沒什麼朋友,讓她來跟我老婆做朋友。」厲光塵沉雋俊美的臉上笑容從容。
顧墨一怔,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他大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