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阿舍爾(蟲母不需要人類的姓氏)】
【身份:劣質蟲母(純血統的弱小存在)】
【狀態:虛弱(飢餓)】
【精神力:0/10(孱弱甚至不比蟲卵)】
【血量:■■■■(祂寄生於你)】
【蟲母天賦:巢(你可以吸引一些需要母親的流浪蟲族幼崽,但請謹慎)】
【子嗣:1(祂很霸道)】
【伴侶候選者:0(霸道的孩子不允許你被分走注意力)】
阿舍爾:……
顯而易見,在他脫離首個死亡節點後,原本寄生在「黑寶石」體內的始初蟲種換了新宿主——他自己。
這是一場交易,始初蟲種賦予了他新生,自然他也當支付一些報酬。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支付得起。
阿舍爾慢吞吞撐著石塊站起來,甫一動作,腹腔內綿密的酸軟便層層疊疊躍動,險些叫他哼出了聲。
……是寄生在他的腹中了嗎?
還沒能徹底接受這般詭異變化的阿舍爾擰眉,小心翼翼將擦傷癒合的手掌貼上了小腹。
砰,砰,砰。
隔著血肉,鮮活的悸動在阿舍爾的掌心下輕顫,就好像這裡真的孕育著一個孩子。
太奇怪了。
不過死而復生這麼離譜的事情都發生了,孕育一隻小怪物,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置信?
【嘶嘶……】
什麼聲音?
手掌還扶著腹部的青年眯眼,看向空曠淒冷的周圍。
【喜……喜歡……】
尖銳稚嫩,發音含糊。
隨著響徹在大腦中聲響的起伏,阿舍爾感受到了輕微痙攣的腹部。
——就像是有一團東西在裝著臟器的腹腔內緩慢蠕動。
是那隻始初蟲種的聲音。
【……好、溫暖……】
【喜歡的……】
【……巢、我的……巢。】
寄生在他體內的小怪物讚頌著對於「母巢」的喜愛,但對於未曾轉變人類意識的阿舍爾來說,這是一種毛骨悚然的、小怪物對於母體血肉的痴迷。
他甚至難以控制自己發散的思維,當怪物汲取到足夠的養分後,是否會將他開膛破肚,離開這片限制了自己生長的母巢。
【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