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吸引力,和難以被拒絕的撫摸。
尾勾尖端緊繃,本體藏匿在母巢生殖腔中的小怪物,用靈敏且成蛛網般的感知神經映射出了青年昳麗的模樣。
有種脆弱孤寂,又驚心動魄的美。
此刻始初蟲種的詞語庫極端匱乏,祂甚至無法形容自己「看」到的場景。
直到漫長時間過後的某一天,那時候已經用人類姿態活動多時的祂,才對這一段畫面恍然大悟——
是升起晨光後被濃霧籠罩的星球山巔,被霧氣覆蓋的光溫柔到了極致,而對本能至上的小怪物來說是極致的誘惑。
山野誕生的小怪物不曾受過教化,祂天真也殘忍,一切行為憑藉本能。
在還不能理解這古怪的吸引時,始初蟲種便懵懂地選擇了祂所有認知中,對孱弱的母巢最有利的決定——
高高挑起蟲卵屍體的尾勾動了,它靠近阿舍爾微抿的唇,在青年不可置信的眸光中抵了上去。
鬆軟的卵膜還有點潮意,浮動在鼻腔間的味道腥氣十足,令阿舍爾有些輕微的反胃。
小怪物的行為指向明顯到了阿舍爾都無法裝傻的地步。
——祂要他吃了它,吃了自己的「孩子」。
他嘗試爭取:「我自己來……可以嗎?」
敏銳的怪物察覺到母巢的抗拒,刺穿蟲卵的尾勾懸空在原位一動不動,避免了青年想要糊弄躲避的心思。
抵著唇的卵被向前推了推,片刻僵持後,阿舍爾擰著眉頭,不情不願地張開了嘴。
他只能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散發著甜腥的卵入口觸感詭異,像是一塊圓滾滾的果凍,溫度還未曾完全涼透,不過當事人卻因為排斥而不願意使用牙齒。
被始初蟲種操控的尾勾冷漠至極,一點一點將其向更深處的地方推動。
於是青年的脖頸如天鵝般伸展,狹窄的喉口被一寸一寸撐開。
薄紅籠罩於他的口鼻周遭,憋悶的窒息感逐步加強,在小怪物的虎視眈眈下,阿舍爾能做的緊緊是掐紅了自己的掌心,儘可能柔順得接受尾勾的投餵。
當「餌食」徹底通過喉頭、食道,進入體內,喉嚨被撐開過後的異樣感令阿舍爾身心百般不適。
生理性的淚水和唾液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又被好奇的尾勾一一拭去,給阿舍爾一種古怪的羞恥。
——這樣過度的親昵,如同情人之間的耳鬢廝磨,讓他不習慣到了極點。
但也是因為阿舍爾的順從,成功安撫好了始初蟲種最初的煩躁。
如果母巢能一直聽話,祂不介意給予對方更多的保護……
【已擁有子嗣:始初蟲種】
【精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