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子嗣陷入了某種異常……
所謂的異常,會包括小怪物的異化狀態嗎?
不論包不包括,阿舍爾都準備試一下,畢竟他不想每天擔驚受怕不能好好睡覺,生怕哪次沒注意,就被這傢伙鑽了空,真鑽到他肚子裡去……
想想都覺得恐怖。
那麼,具體的安撫辦法呢……
覆蓋在青年鉛灰色眼睛上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翻出了花的蝶翅,他目光流轉,在小怪物的「注視」下,緩緩將指尖含在了口中。
牙齒搓動,尖銳的刺痛來襲。
幾乎是在屬於青年的血腥氣湧出來的瞬間,原本那些還能維持人形輪廓的肉團瞬間在原地潰散,變成了它們最初始的模樣——
混沌,詭異。
膨脹著身體上的每一個感知器官,狠狠地嗅聞那股腥甜。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喜歡到想要永遠在一起!
想吃掉……不,不能吃掉,吃掉……就沒有了。
瘋狂又叫人戰慄的念頭充斥在小怪物混亂的情緒里,劣質蟲母不靈光的精神力感應在這一刻重回崗位,讓阿舍爾「聽」到了對方的想法。
他輕聲一笑,將流血的手指舉在了始初蟲種的面前。
阿舍爾:「——來,過來吃吧。」
這何嘗不是一種給野獸戴上項圈的賭博呢?
第14章 怪物的項圈
嘗到肉腥的小怪物就像是一隻死不撒口的瘋狗,死死用口器中探出的觸鬚纏繞在阿舍爾的指尖。
纖細柔軟的觸鬚在這一刻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甚至阿舍爾都能看到血水穿梭過觸鬚,一點一點滋潤小怪物身體的詭異景象。
……太超過了。
他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飼養怪物的人。
甚至還是以生命為代價。
指尖上僅僅被阿舍爾咬開的傷口並不足以餵養這隻日漸貪婪的怪物,於是那些循著味兒的纖細觸鬚便小心翼翼地往香甜的密地去鑽。
不疼,只是癢,癢得厲害,讓阿舍爾有種整個頭皮、脊背都開始發麻的異樣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