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祂再怪模怪樣,也沒能引起將全部心神落在蟲殼上的青年。
想到當前的巢穴等級,阿舍爾伸手試圖將覆蓋在蟲屍背部的甲殼扒下來。
……根本扒不動。
阿舍爾抿唇,後退一步,看向此刻唯一能用得上的苦力員工。
「你試試,把它的殼扒下來,要完整的。」
被叫到的小怪物挺直了身體,略剔透的血肉上流動著微光,將拖曳在身後又長又粗的肉尾勾住甲殼邊緣。
只是輕輕一翹,這塊對於阿舍爾來說無法撼動的巨物就動了。
黑心老闆可不會這麼容易滿足,他看了看被翹空了背部殼體的蟲屍,又看了看那些似乎還能夠利用的鉗足鉗肢,便微微一笑,衝著小怪物勾了勾手指。
小怪物:媽媽叫我,乖巧.JPG
阿舍爾冷漠臉,「把它身上的殼都扒下來,一個不剩。」
很奇妙,這樣被青年使喚的感覺,似乎並不差。
【好。】
【聽……媽媽的。】
小怪物搖了搖長尾,準備干正事的前一秒忽然一頓,這位才剛剛上班不久的怪物員工,就大言不慚地試圖沖黑心老闆要工錢——
【要,獎勵。】
活兒還沒幹一點,就厚著臉皮要工資的行為讓阿舍爾壓平了嘴角,至於怪物口中的獎勵是什麼,他用腳趾都能想得到。
山洞外日頭漸高,原本正好的陽光也逐漸熱烈,照得青年鬢角處浮現一層薄薄的汗。
他看了看眼巴巴等回復的小怪物,又看了看自己根本扒不動的蟲殼,便只能含糊點頭,算是應允了怪物員工的要求。
阿舍爾:「行,幹完給你獎勵。」
【現在。】
【現在就要。】
阿舍爾沒忍住冷笑了一聲,「怎麼,你還學會提前預支了?」
小怪物還不懂什麼叫做提前預支,但它還記得昨晚上被青年取消的獎勵,便試圖和對方理論。
【要獎勵,昨天,獎勵沒了。】
【要媽媽給,獎勵。】
【現在要。】
雖然日常交流沒問題,但詞彙庫僅僅來源於阿舍爾的小怪物此刻卻找不到合適的說法,一著急祂凝成人形的血肉向四周擴散,瞬間變成一團融化的蠟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