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於始初蟲種外側遒勁有力的體格,為蟲母而生的巢嵌合阿舍爾身上每一寸的肌理起伏,從肩胛到胸膛,從腰腹到臀縫。
於是,只輕微的起身,曾被皮肉納入縫隙的舌紅肉峰就錯位半截,險些蹭入幽徑。
青年面上漫出一層不自然的紅,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栽倒在巢中,發出道羞恥的「咕嘰」聲。
……好可愛。
小怪物內窺著漂亮的蟲母。
對方看起來像是熟透的果子,引得祂食慾大增。
但作為子嗣,祂很聽話,甚至是貼心。
於是,肉巢撐起了青年的身體,將對方主動送出體外。
下一秒,小怪物用手臂撈住每一次脫離活巢後都四肢無力的青年,將其小心放在了絲床上。
緩慢順氣的阿舍爾習慣了小怪物的伺候,等穿好T恤,被對方捏著小腿穿鞋時,他忽然踩實到對方的掌心裡。
「……媽媽?」
舌紅的小怪物仰視前不久才被自己反哺養分的年輕蟲母,身後披著鱗甲的尾勾來回晃動,一如主人的心情。
「先別穿的,」阿舍爾蹬了蹬腳,下巴輕點,「叫它們進來,我有事情要說。」
小怪物沒有立馬執行命令,而是彎曲手指,用厚實的手掌徹底握住青年的腳。
……好喜歡,感覺一折就斷。祂的媽媽真的太脆弱了。
微涼的腳心與熾熱的手掌緊密貼合,沒有丁點縫隙,阿舍爾的小腿肚子抖了抖,擰眉不禁加重了語,「……去叫它們進來!」
「媽媽,是要宣布希麼事情嗎?」
阿舍爾驚異於小怪物的敏銳,只抿唇點了點頭。
他說:「是,所以你會聽話的,對嗎?」
「我很聽話。」小怪物道:「我想要一點點獎勵,可以嗎?」
說著祂比了比手指,證明自己真的只是想要「一點」獎勵。
青年漂亮的頸部撐出一道弧線,他低頭盯著仰視自己的小怪物,片刻後默許頷首。
下一秒,得到應允的怪物俯身,高挺的鼻樑與青年的腳背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祂甚至禮貌詢問:「請問,我可以舔舔它嗎?」
怪物在潛移默化下變得禮貌、紳士、文質彬彬。
阿舍爾:……
見阿舍爾沉默,小怪物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很輕的。」
「……隨你。」
先是鼻樑,隨後是另一抹潮濕的溫熱。
戰慄感幾乎達到巔峰,阿舍爾紅著耳朵,面無表情地盯著小怪物的腦袋,自對方舌紅的軀幹和擺動明顯的尾勾上看見了興奮。
他忽然後知後覺,這是一具對於人類來說,完全成年的強健身體……只是差了一根作案工具。
還好。
青年原本提起來的心又緩緩放下,而被阿舍爾判定為「太監」的小怪物則在無意識下輕微聳動腰腹。
總感覺,有什麼要長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