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分叉的舌尖黏連了些米白,以至於叫人第一眼望去有些不正當的聯想。
阿舍爾唾棄自己那成年人的思想,下一秒就被小怪物捏住耳朵捻了捻。
小怪物:「很紅,很燙。」
祂像是一塊海綿不停地從阿舍爾身上汲取各種信息,然後自主分析歸類,逐漸摸索出青年身上每一個變化後代表的意思。
「別管!」
面對這種直白又叫人不好意思的好奇巨嬰,阿舍爾的辦法是無視。
小怪物習慣了年輕蟲母的多變,祂赤紅的豎瞳划過青年的耳廓,又輕飄飄地落在了對方被薄被攏著的胯部。
區別於自己身下的光禿,媽媽的那裡……似乎長著什麼。
是什麼呢?那是做什麼的?
祂也長一個,媽媽會不會喜歡?或許也可以多長點、長的長一點?
始初蟲種那張面無表情的麵皮地下思考著足以讓阿舍爾表情徹底裂掉的想法,等祂徹底剝開沙蟲卵上部的卵膜後,小心遞到了青年的面前。
小怪物:「媽媽,吃。」
另一側的子嗣成員們羨慕地看著能夠伺候蟲母的始初蟲種,它們也想接過這項光榮的工作,只可惜不夠強大,只能退開給獲勝者讓路。
阿舍爾低頭看了眼那白乎乎的物質,視覺效果像是煮黏了的白粥,聞起來只有股淡淡的腥,並不難接受。
只是他現在還不餓。
「我不餓。」阿舍爾搖搖頭,「你自己吃吧。」
活巢中的營養物質足以保證阿舍爾的基礎體力和血量。
「營養,對媽媽好。」小怪物堅持著。
雖然活巢能夠為蟲母提供營養,但到底不夠全面,在這樣惡劣的天氣環境下,小怪物更傾向於讓阿舍爾多次、大量進食,以保證身體內的能量熱量。
阿舍爾看了看還有很多的自助餐,又看了看閃爍在屬性面板中的「亞健康」,短暫思索兩秒,還是衝著小怪物的手靠近幾分。
看著那黏糊糊的一片,他不想自己沾手,乾脆就著對方的動作,探出舌尖從卵膜開口處颳了一下。
柔軟的高蛋白物質很容易就被舌苔上的肉質顆粒捲起來,足足有拇指大小,最初入口是淡淡的甜,但很快隨著味蕾感知,蔓延出來的卻是澀。
又腥又澀,和聞到的氣味差距極大,只是第一口就讓阿舍爾面色微變,整個人都僵在小怪物的懷裡。
——這是一個完全不符合他口味,且無法適應的食物,堪比臭魚爛蝦!
胃裡翻滾的怪異讓阿舍爾含著嘴裡的東西不敢下咽,味蕾傳來的刺激令青年那張線條繁複的面龐又多了紅,活色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