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回神,阿舍爾就看到小怪物用詭異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腰腹看,那副姿態,讓他不禁想起求學期間隔壁實驗室的人看見小白鼠的神情。
像是要解剖開研究一下裡面有什麼……
小怪物偏頭,把手裡烤熟的房角石肉遞給青年,轉而若有所思地盯向阿舍爾的腰腹下側。
才咬了一口肉,阿舍爾就覺得□□發涼。
他下意識完全併攏腿,還放下手臂攏了攏薄被,「你又看我做什麼?」
今天的小怪物眼神里總透著一種讓他不安的情緒,但具體細究那種不安從何而來,又叫阿舍爾毫無頭緒。
只是這種情緒,似乎又與清晨時對方開口說「想吃這裡」的模樣重合。
小怪物換了位置,半跪在阿舍爾的面前。
祂那張鋒利又俊美的面孔上出現了一次略違和的茫然和無辜,祂對阿舍爾說:「……這裡,好脹。」
阿舍爾順著蜜色手指指向的方向,嘴裡還咬著半塊肉。
……嗯,很平很滑,乾淨得不像是一個男孩子。
不像就好。
阿舍爾慢條斯理地咽下嘴裡的東西,哄騙著眼前還猶如一張白紙的小怪物,「很正常,你還在長身體,以後就好了。」
小怪物歪頭,似乎是信了青年的安慰。
與此同時,舌紅漸變到玫瑰紅的尾勾輕輕纏住阿舍爾的腳踝,然後無聲向上,在阿舍爾蹙眉想推開的前一秒,準確地碰上了作為男性才有的什麼。
淡淡的陰霾籠罩於青年出色的眉眼之間。
而始作俑者依舊無辜,「和媽媽,不一樣。」
「鬆開。」
阿舍爾手裡串過烤肉的木籤尖端,此刻抵在了小怪物的腹部。
類似人類的皮膚輕微下陷,在蜜色之間暈染出一枚淺淺的紅色。
原本在周圍吃骷髏蜥大餐的家族成員們均是一頓,餘光小心翼翼落在了氣氛頗有些緊張的蟲母和始初蟲種身上。
作為被關注的對象,小怪物倒是老神在在。
顏色瑰麗的尾勾聽話地退了下來,只是那附著在尾勾內側的觸感卻如影隨形,讓祂忍不住捻了捻藏在身後的手指。
抵著小怪物腹部的木籤鬆了幾分,阿舍爾面上冷意微散,瞧著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乾脆轉頭眼不見心不煩。
不一樣就對了!最好永遠都不一樣!
……
沼澤濕地的安全係數目前大於芬得拉家族途徑的每一處地域,因此將這裡作為暫時居住地後,首要地任務就是搭建適合蟲母休息的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