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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年幼的恐頜豬幼崽無法像是父親母親那樣一口一隻鳥,便只能咬著亂撲騰的機械鳥在地上拖拽,直到扯下半截翅膀,才草草吞入腹中。

五隻機械鳥可謂慘敗,差點兒被雪原恐頜豬吃得分毫不剩,還是阿舍爾見戰場即將進入尾聲,才從恐頜豬幼崽的嘴裡討來一隻斷了半截翅膀的小體型機械鳥。

因為出來著急,七扭八歪裹著羽絨服的青年被凍得哆嗦,摸過了恐頜豬幼崽的腦袋後,才想提起那隻掙扎不休的機械鳥,下一秒就被輕盈落地、一路飛奔來的旦爾塔攏到了懷裡。

那隻機械鳥也別小怪物狠狠一抽,用尾勾卷著提溜在身後。

又一次飽腹的恐頜豬一家挨個躺在冰洞口消食,阿舍爾則在被抱回洞內後,推開小怪物,將注意力放在了那隻機械鳥的身上。

萎靡,呆滯,哪怕失去了一隻翅膀,卻還執著地拖動身軀,想要往阿舍爾的方向靠近。

執著到有種瘮人的詭異,尤其那兩隻被深紅觸鬚纏滿的眼珠,全然是驚人的強烈情緒。

快了……

就快要靠近了……

在肉泥一般的機械鳥即將碰觸到阿舍爾的足尖時,凌厲的尾勾狠狠一抽,將其掀翻在一側,又一次拉遠了和蟲母之間的距離。

在小怪物虎視眈眈之下,阿舍爾半蹲觀察著機械鳥。

冷白的手指伸著靠近,下一秒被旦爾塔握住。

從原型半擬態成人的始初蟲種非人感十足地強烈,半截身體還是舌紅色的蟲形,另外半截則面目俊美,伸著一隻血管明顯的大手握緊了阿舍爾的手腕。

「媽媽,危險。」

如果說這些難以被殺死的機械鳥會讓小怪物覺得厭煩,那麼纏繞在對方眼球上的紅色觸鬚則令他極其排斥。

那是一種敏感生命對疫病的厭惡,如果可以,旦爾塔甚至想讓這些東西永遠、永遠地消失。

對於子嗣的關心,阿舍爾不會不知好歹。

他睫毛還綴著細密的水珠,前不久惹上的紅潮未曾完全褪去,倒是有種難得的柔和。

阿舍爾看了看被小怪物尾勾壓制在地上的機械鳥,輕聲開口:「……我知道危險,但我需要了解它。」

只有了解敵人,他才能擁有更多的籌碼。

當然,為了以防萬一,謹慎十足的阿舍爾還是提前申請了一個存檔。

畢竟有模擬器在手,這麼好利用的存檔讀檔機會可不能浪費。

模擬器:。

肉眼可以捕捉的擬態在阿舍爾面前進行,當小怪物徹底披上人類俊美的皮囊後,他緊盯著青年的眼瞳,最後還是讓步了。

……媽媽的眼睛太亮了,沒有誰能拒絕得了他。

色差明顯的手掌遠離了阿舍爾的腕骨,在松落之際,他再一次小心地向機械鳥靠近。

凝聚的精神力纏繞在年輕蟲母的指尖,愈發被他使用靈活的蟲母天賦開始如流水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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