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根植於蟲母與子嗣之間的聯繫就是那麼神奇,在此之前阿舍爾從不覺得自己會因為誰的不安而誕生旁的情緒……
哪怕只是細微的在意,這對過去習慣獨來獨往的阿舍爾來說,都是一種新奇。
而幾乎從怪物身上溢出來的、對安全感的缺失,更是令阿舍爾有種奇妙的感官。
——尤其安全感的缺失源頭,是他自己。
撫摸在怪物後頸的手掌還在摩擦安撫,被包容的旦爾塔豎瞳猩紅,某種難抑的興奮驟然起伏,血絲延伸,裂痕自怪物的眼角擴增,透露出幾分鮮紅的血肉內核。
阿舍爾看到了顯現在始初蟲種臉龐上的一切變化。
在非人感異常強烈的同時,他竟然沒有任何恐懼排斥的感覺,甚至無需思考,也知道自己是怪物的特例。
這大概是一場彼此馴服的過程吧……
阿舍爾的心裡莫名也浮現出一股擁有怪物控制權的興奮——
他迷戀這猶如在黑暗中起舞的刺激。
前幾分鐘因為劣質蟲母和「王蟲的秘密」帶來的低沉,似乎都因為旦爾塔那雙隱含痴迷的猩紅豎瞳而緩緩消散,畢竟誰能不享受一個大帥哥對自己的迷戀?
尤其還是完全長在阿舍爾審美點上的……比塞克拉那種多餘長了張嘴的帥哥更吸引人。
思及此處,阿舍爾面上輕快了幾分,說是他要安撫旦爾塔對安全感的缺失,但實際說來,他自己也有被安撫到。
「旦爾塔,抬頭。」
本身就仰頭的始初蟲種只會配合蟲母的命令,於是祂加深了後仰的程度,完全暴露出了對大多數生物來說都脆弱的咽喉。
柔軟的指腹按上了對方的喉結,旦爾塔尾勾輕顫,不受控制地拍打著地面,發出「啪啪」的聲響。
「不要動。」
趁著塞克拉沒回來,先前強行忍下情熱的阿舍爾難得想放肆一下。
於是,在旦爾塔僵硬著仰頭時,略垂的豎瞳就捕捉到了青年俯身低頭的動作。
旦爾塔:!
輕盈盈的舔吮一閃而過,只在怪物的咽喉上留下一截濕熱,不等祂細緻品味蟲母難得的親近時,下一秒吻便落在了旦爾塔的唇上。
啪!
興奮的尾勾抽碎了一塊差不多有輪胎大小的冰塊。
下一刻旦爾塔反客為主,剛想加深來自蟲母的親昵,便被對方用指尖抵著胸膛又給按了回去。
「不行,」淺嘗輒止的阿舍爾滿足了自己的需求,立馬穿褲子不認人,總歸在子嗣面前,他還是有著絕對權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