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蜥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便只是放任不管,難得享受一下沒有熊孩子打擾的休閒時光。
說話愈發順溜的烏雲皺眉,金燦燦的半捲髮因為白天的奔波而纏成一團,從後側看就像是個金色的毛線團。
烏云:「……你又偷懶了?」
他記得自己早晨離開的時候,就看到「旦爾塔」在沙丘上蹲著,怎麼回來的這傢伙還在。
被質問的始初蟲種一言不發,倒是伽德看了看對方,輕聲道:「媽媽喜歡聽話的子嗣。」
這話一出,「旦爾塔」猛然扭頭,幽綠色的眼瞳里綻出了懾人的光。
當然,在場的雄性蟲族沒一個會被祂嚇到。
伽斕猜到了哥哥的意思,便也慢悠悠附和,「能讓媽媽滿意的子嗣,可以得到獎勵。」
「旦爾塔」整張俊臉都皺在了一起,忍不住道:「……什麼獎勵?」
烏雲冷哼一聲,「你不好好聽話,問這幹什麼?」
被刺了一句的「旦爾塔」想到了前一晚精神力空間中的場景,尤其是那傢伙一臉驕傲地說「你當不上媽媽的狗才覺得沒意思」的時候,祂氣得恨不得當場撕碎那張令蟲作嘔的臉!
誰想當狗啊?
誰會求著去當狗啊!
當狗有什麼好值得炫耀的!
就在祂心裡憤怒的同時,伽德解答了祂的問題:「媽媽的撫摸,或者親吻媽媽手背的機會。」
喧鬧的怒火有一瞬間的停滯,「旦爾塔」呆了呆,莫名其妙想到了精神力空間裡,自己抓著小蟲母手腕的觸感。
軟軟的,嫩嫩的,還很香。
「旦爾塔」忽然道:「所以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傢伙,是蟲……媽媽的狗?」
烏雲當場表演了一個大驚失色,「什麼?誰說的?我才是媽媽的狗!」
比起他的直接,伽德則委婉很多,「只要媽媽喜歡,只要他需要,我們都是媽媽的狗。」
伽斕贊同,「是這樣的。」
誰能不想當媽媽的狗呢?要是多「汪汪」兩聲能得到媽媽的垂憐,恐怕直接能蟲群變狗群了。
「旦爾塔」忽然露出一個極具有諷刺意味的笑容,「就你們?」
烏雲/伽德/伽斕:?
「旦爾塔」冷聲道:「……想當狗,你們還不夠格。」
祂和旦爾塔對上也不過是五五開,就眼前這三個,恐怕撐不過多久,就是想給蟲母當狗也得往後讓讓,畢竟這是個當狗也是需要門檻的世界。
統一招完荒漠小分隊仇恨值的「旦爾塔」兀自沉思,祂一想到蟲母對自己和那傢伙的差別待遇,就忍不住牙痒痒,於是左思右想後,終於做了一個關乎尊嚴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