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執行的結果……一言難盡。
這群頂著張帥臉的蟲族子嗣理解能力各有特色,當阿舍爾掃過一堆花花綠綠,被圍在胯間的花、野草、樹枝、掏空的木樁,甚至還有一條被打結的蟒蛇,忽然開始感慨旦爾塔的聰慧。
不是所有會擬態的蟲都聰明,大部分可能是只有臉出色的笨蛋帥哥。
這個清晨,阿舍爾的嘆氣聲不住增加。
……
想要教導一群自小生活在野外,習慣有甲殼、蟲翅就能裸奔的蟲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好在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他們足夠聽話。
阿舍爾收回了他們對於「褲子」自由發揮的權利,而是指定所有擬態的子嗣們用樹葉、藤蔓為道具,組成一條簡易的裙子,至少不用再繼續赤裸。
等解決了遮擋問題,阿舍爾開始進行下一項——
「剛剛打架的都有誰?站出來。」
雖說是混戰,但到底有無辜成員,阿舍爾需要做的就是加強受罰者和受獎者之間的落差感,從而加深自己在子嗣面前的賞罰威信。
蟲群純粹,在他們之間幾乎不存在對蟲母說謊的可能,因此阿舍爾話剛落,幾十個高壯俊美的雄性起身,個個身高腿長,在褪去了之前打架時的凶戾,看向蟲母時只剩下了滿滿的渴望和痴態。
……怪充沛人虛榮心的。
一下子多這麼多追求者,誰不迷糊啊。
從前冷心冷肺慣了的阿舍爾不自然地偏了偏頭,輕聲道:「你們大多數蟲,應該還沒正式成為我的子嗣吧。」
芬得拉家族的每個小分隊都在努力地宣傳著蟲母的名望,從他們分離至今,天空、荒漠、海洋、叢林,均有數量不同的雄性蟲族聞言而來,變成蟲母的追隨者之一。
但因為之前聚集地匆忙,再加上處理天空之城的事情,導致阿舍爾還沒時間把新來的待收子嗣們划進族譜起名,自然這群子嗣和他也僅限於口頭上叫「媽媽」的虛假關係。
雖然虛假,但叫著「媽媽」的雄性們已經很上頭了。
子嗣:想叫一輩子的媽媽!
盯著蟲群們亮晶晶的眼神,阿舍爾忽然嘴角一動,露出笑容,「剛剛沒打架的過來,我給你們取名字吧。」
取名,意味著被蟲母接納,意味著蟲群們朗朗上口的「媽媽」兩個字,將被冠以真正的母親與孩子、未來妻子與伴侶之間的意義,那是認可、是聯繫,更是掛在每一隻雄性蟲族脖子上的身份牌。
看,他們也是有媽媽的蟲了。
還未曾跨越高等級的蟲群們露出了羨慕的神情,因為混戰被罰站的好鬥者一個個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被罰蟲群:當事蟲就是後悔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