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距讓他的腳尖從地面懸空,細白的指尖還沒來得及收緊, 就被迫從書脊上脫離。
「旦爾塔!我是來幫忙的!」
被卡著腰腹抱起來的青年不滿地蹬了蹬腳, 足背上勾著的拖鞋歪歪扭扭,在即將掉下來的瞬間,被搖擺著的靈活尾勾捲住。
「媽媽, 你坐著休息就好。」
溫熱的手指還落在蟲母的腹部,旦爾塔把人抱著放在高高架起來的書堆上, 接過尾勾上懸掛著的拖鞋,半跪在地,執起青年赤裸的腳捏著掌心裡。
只是還不等拖鞋套在青年的腳上,下一秒漂亮的足弓緊繃,淡粉色的腳尖便半撐著力,抵在了旦爾塔的胸膛之上。
滾燙有力,隔著肌肉怦怦跳動著的心臟震顫傳遞至阿舍爾的足尖,讓他有種被燙到的錯覺。
腳下的一切觸感都真實得過分,甚至伴隨著青年足趾的移動,他甚至能夠感受某些微硬的凸起。
旦爾塔咽下悶哼,手裡還捏著那隻尚有餘溫的拖鞋。
比起自己,蟲母的渾身各處都太過嬌小,手掌沒有祂的一半大,就連腳都能輕而易舉地被包裹在蜜色的手掌里。
……真的很小。
祂好像忽然明白那天媽媽摸到自己……會抗拒恐懼的心思了。
……那裡甚至,似乎、可能就比媽媽漂亮又蒼白的腳踝最細處,只細了一點點。
「旦爾塔,你在想什麼危險的東西?」
略顯質疑的聲音讓始初蟲種混亂的思緒輕微打岔,祂仰頭,就對上了阿舍爾垂眸時略顯清冷淡漠的鉛灰色眼瞳。
……在想不能被媽媽知道的東西。
絕大多數時候,旦爾塔都出奇地敏銳。
祂道:「媽媽,我什麼都沒想。」
「說謊。」
那一瞬間加劇的心跳聲,可一點兒不像是什麼都沒想的樣子。
旦爾塔胸膛上的肌肉有些緊繃,阿舍爾甚至覺得略有硌腳。
踩下去的力道加重,阿舍爾眯了眯眼睛,直勾勾盯著對方道:「你在說謊,我感受得到。」
「我在想媽媽……不讓想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