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還不可以看嗎?」大多數人都無法適應陡然間失去視力的狀態,阿舍爾也不例外。
「馬上、馬上,媽媽要是怕就抱著我的胳膊唄!」
這語調和語氣,帶著一點兒欠欠的勁兒,一聽就知道迦勒的,果不然一隻氤氳著熱氣的手臂就塞到了阿舍爾懷裡,卻因為對方忘記收斂的力道,而叫阿舍爾一個趔趄。
「粗手粗腳的,傷著媽媽怎麼辦!」是歌利亞略冷的聲音,很快那隻熱乎乎的手臂就被扯著扔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隻輕扶在阿舍爾脊背上的手掌。
阿舍爾嘴角微抽,聽到了迦勒小聲嘀嘀咕咕,「……這麼嬌氣,站都站不穩,我看就應該一直抱著別放下來……」
阿舍爾懶得理會那傢伙,總歸相處以後,他發現迦勒就是嘴欠,至於壞心思可能有點兒,但不多,無非是謀劃著名怎麼把旦爾塔擠下去繼承第一狗位。
在迦勒狀似抱怨,實則搓著手臂回味蟲母懷抱觸感的動作里,阿舍爾已經被旦爾塔和歌利亞一左一右領著,轉換方向坐在了椅子上。
說是椅子,卻墊了很高的腳台,扶手有些發涼,正好能擔住手肘;而身後似乎立著一截很高的椅背,當阿舍爾整個人放鬆靠過去時,才發現這椅座實際上很深。
——深到他似乎可以屈腿後,整個人都縮在椅座的範圍之內。
這樣的座位,豈不是……
在阿舍爾剛反應過來的瞬間,模擬器的聲音比他的思維更先一步——
【任務完成。】
【獎勵:蟲群主人的印記】
【蟲群主人的印記:作為蟲母,你既是他們的母親,也是他們的主人,這群年輕的雄性蟲族們因你的存在而組建家族,你將成為他們心臟上永恆的烙印。】
……
【滴,恭喜宿主解鎖成就:荒骨王座】
【荒骨王座:你的子嗣為你獻上了最高層次的忠誠和偏愛,他們心甘情願剖出自己的蟲骨,共同鑄就這把王座,任憑千百年後歷代相傳的蟲母進行更替,這把王座的主人卻永不更替。】
……
模擬器一成不變的機械音剛剛落下,坐在荒骨王座上的蟲母便覺得腹部升起一陣滾燙。
像猛然貼到了電烙鐵上似的。
毫無防備的驚喘聲從青年口中溢出,正落在扶手上的手臂一顫,下意識便想摸向自己的腹部。
「媽媽?」旦爾塔的手掌迅速從蟲母的眼周撤開,禮物驚喜在前,蟲群們在蟲母的臉上看到的不是驚訝、高興的表情,而是另一種略帶痛意的隱忍。
「您怎麼了?」歌利亞半跪在王座之前,擰眉想要探究蟲母臉上的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