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群看起來像是天使一樣的傢伙,真的是剛剛爆錘我的兇手?
阿舍爾看向頂著豬頭臉的老闆,神情有些不忍直視。
他有些質疑,「……收著力了?」
「媽媽,我們很輕的。」領頭的白髮子嗣有些迷茫也有些無辜,似乎是真的不理解眼前的現狀,「他……好不耐打,雪原上的豬都比他抗揍,我、我們真的只是輕輕碰了他一下。」
誰能想到,只是輕輕用拳頭巴掌碰了一下,這傢伙就青青紫紫,紅腫一片了。
白髮子嗣:無辜.jpg
行吧。
阿舍爾倒也沒那麼在意,只要最終能達成自己的目的就好。
個別時候,暴力確實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那麼——」阿舍爾轉頭看向他們,有些遲疑道:「你想要叫什麼名字?」
原諒他已經沒有多餘的腦細胞去繼續給子嗣們起名了,芬得拉家族已然超過四位數的成員,已經完全搬空了阿舍爾大腦內的名字庫存,如果現在要他給他們填寫新的身份信息,恐怕需要有一本詞典才行。
「……什麼是名字?」
「就像是你們叫我『媽媽』,我同樣也需要一個特定的、專門用於呼喚你們其中之一的叫法,可以理解嗎?」
面對五個白髮子嗣,阿舍爾空前耐心。
縮在角落裡,被修理了一頓老闆此刻老老實實,他一邊顫顫巍巍點著屏幕,一邊小聲提議道:「或許可以嘗試『湯姆』、『傑克』、『傑瑞』、『托尼』?這是我們□□時候最流行的名字。」
大多數來辦理假身份卡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些見不得光,因此最普通、最大眾的名字,反而是他們的首選。
面對蟲母對名字的解讀,五個白髮子嗣眼眸發亮,對於他們來說叫什麼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被媽媽以特定稱謂呼喚時的滿足。
哪怕媽媽想叫他們小貓小狗小花小草也是可以的……
白髮子嗣:「叫什麼都可以,媽媽喜歡就好!」
望著五個子嗣亮晶晶像是小狗一樣的眼睛,再想想他們出色俊美的面龐,阿舍爾擰眉沉思,直接無視了老闆的建議。
這麼帥,這麼忠心,又這麼聽話的孩子,不能太隨便打發了……大不了,他再死幾個腦細胞吧。
十分鐘後,阿舍爾捏著嶄新出爐的身份卡分發給了五個高挑挺拔的白髮子嗣。
「以後要隨身攜帶,懂嗎?」
五個長相差不多的俊美青年齊齊點頭,視覺上的享受幾乎要膨脹到極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