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過去只習慣把外套當開衫穿的青年像是受不住機械艙內的溫度,將扣子嚴嚴實實繫到了最上面,就連領口都稍微捋著立起來幾分,連喉結的輪廓都擋住了半截。
似乎是因為胸口脹痛而帶來了一些錯覺,哪怕明知道外套遮著看不見,但阿舍爾依舊有種莫名的羞恥,甚至會模糊覺得胸前的衣服又一次濕了一片。
……
【蟲母靈魂同化程度:72%】
【滴,蟲群的呼喚正在進行——】
【蟲群的呼喚:你的子嗣們正處於那遙遠的地方,在數百年的等待和尋覓中,他們終於得到了和你有關的訊息,他們試圖在這片虛無的宇宙中呼喚你,直到你回應他們的渴望。】
【滴,自動檢測蟲母的身體情況——】
【小提示①:本擁有過伴侶候選者澆灌的你,需要持續的營養促進高級蟲母的再發育,建議補充營養。】
【小提示②:子嗣對應著一部分蟲母的天性和本能,你的身體不僅僅需要向內的吸收,更需要向外的釋放,不論是子嗣還是伴侶,都可以成為你選擇的對象——請以蟲蜜哺育你的孩子。】
【小提示③:當蟲母靈魂同化程度達到滿值後,會徹底激活蟲母的再發育,請宿主做好準備。】
……
神色不算太好的青年離開實驗室,匆匆往準備送他們離開的飛行器走,只希望這一路上別再碰見其他人。
但往往天不遂人願。
行至中途,阿舍爾被羅淮·威爾斯攔下了。
悶悶的痛感細密作祟,阿舍爾的神情受到影響便略微清冷,他看向羅淮,詢問道:「……是軍團長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在阿舍爾的認知里,羅淮基本上代替第七軍團長雷利的指令。
「不,不是軍團長。」羅淮搖搖頭,「是我,我……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和我?」
對於羅淮從一見鍾情到選擇入伍的心路歷程,阿舍爾一概不知,他只有些疑惑地看向這位年輕又英俊的少將,眼底浮現詢問的意味。
羅淮輕咳一聲,抓了抓褲縫,從前和其他軍團進行演習訓練的時候他都不見緊張,但此刻卻感覺整個喉嚨發緊,似乎話都很難說出來一句。
但到底是渴望占據了上風。
他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羅淮·威爾斯,軍銜少將,在第七軍團任職。或許你已經不記得了,但這其實並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阿舍爾微怔,他下意識想到了數年前自己曾參與過的軍部藥劑測試,「是在軍部開設的藥劑耐受性訓練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