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蟲母護在中間的哈提,還衝著阿舍爾小聲咬耳朵,「媽媽媽媽你看,芬里爾不守男德,他和外面亂七八糟的人過夜!還要好幾個一起!」
因為環境哄鬧,沒看到搭訕前因後果,只聽見哈提一頓胡謅的阿舍爾:嗯???
我那乖巧的孩子要到叛逆期了?
被造謠的芬里爾黑著一張臉,他拎著小帥哥的手腕扔開,一把擠開笑到眼睛都快沒有的哈提,單臂摟住還沒反應過來的阿舍爾,對搭訕的人說:「這是我媽媽,他不會讓我去的。」
心道什麼年代還玩這套的小帥哥一愣,目光晃晃悠悠,落在了一直被五個高個兒白毛擋住的黑髮青年身上。
單說身量,對方其實並不矮,反而身材比例優良,頭胸腰腹腿,每一寸都像是按著黃金比例生長的,尤其在其他同伴的襯托下,便愈發有種腰細腿長的精緻。
小帥哥有非常豐富的搭訕經驗,十次里有八次都能成功,被稱為是這條街的「街花」。
他看人第一看身材第二看臉,眼前的青年身材完全滿分,那張臉更是漂亮得讓他有些恍惚。
……是媽媽……好像更刺激了……
他、他也可以給漂亮媽媽當兒子!
一個短暫的照面,小帥哥的興趣立馬從芬里爾的胸肌轉移到了阿舍爾的身上,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覺得整個鼻腔都甜呼呼的,像是傳說中一見鍾情的滋味。
小帥哥:「咳……媽、媽媽,要不我們兩個試試?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在上面的……」
阿舍爾:……我怕你被打死。
白髮子嗣們:拳頭硬了.jpg
最終的結果,想搭訕的小帥哥在芬里爾徒手掰彎路邊的鐵管後,色心不死地倉皇離去,阿舍爾則任由五個子嗣團團圍住,被遮擋住了來自其他人驚艷的目光。
蟲母的靈魂同化在無聲進行,阿舍爾的容貌在原有的基礎上發覺不了太大的變化,可卻又憑空生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如勾人的蜜糖般充滿誘惑,也如溫暖的懷抱滿是母性……
總歸不管是哪一種,靈魂同化愈發靠近100%的阿舍爾,都將一舉一動魅力十足,哪怕不言不語地站在燈火闌珊的角落,也依舊會引人主動注視。
……
嘈雜的地下拳場人聲鼎沸,被子嗣們護在中央看芬里爾比賽的蟲母眼瞳閃爍。
哄鬧與熱烈、暴力與血腥,在三不管的灰色地帶,一切歡愉都顯得殘暴而烈性。
瘋狂,隨性,自由。
無拘無束。
當芬里爾被握著手臂,成為這一場的勝利者時,昏暗看台下的阿舍爾在子嗣們、甚至是其他人隱秘的注視下,綻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也可以不被年少不得之物困住自己一生的。
當阿舍爾的心臟在熱烈的喧囂中怦怦直跳的同時,那顆墜在鎖骨間的吊墜放出微弱的熱量,近乎與青年的皮膚融為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