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羅淮·威爾斯。
或許是因為前些日子在XX-7能源星上的工作出差,阿舍爾肉眼感覺羅淮似乎被曬黑了點,本就俊帥的五官平添幾分野性,尤其在脫下軍裝、換成常服後,更是凸顯出了優越五官上的攻擊性。
望著這張略有混血感的面龐,阿舍爾在白髮子嗣們的注視下,親手給羅淮倒了杯熱氣氤氳的茶。
阿舍爾:「少將來是第七軍團內部有什麼新指令嗎?」
「沒有就不能來了嗎?」羅淮笑了笑,他晃了晃手裡的聯絡器,唇間的虎牙透出幾分大男孩的活力勁兒,「阿舍爾,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強調。
阿舍爾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微妙。
……雖然這麼說很不好,但他確實忘記了之前和羅淮交換聯繫方式時應下的「朋友」二字了。
畢竟對於阿舍爾來說,「朋友」這個字眼怎麼看,都和他有點兒距離,甚至還不遠。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面兒上,黑髮深瞳的青年只微弱地彎了彎眉毛,將茶几上的茶杯又往羅淮的方向推了推,「是的,我記得。」
羅淮喉頭微動,視線隱秘又唯美地落在了青年將將從杯側脫離的手指。
熱茶透過精緻的陶瓷杯壁傳遞來溫度,許是阿舍爾天生的冷白皮太過敏感,只一觸即離,可能都不到一秒的時間裡,那抹淡色的指腹便渲染出了艷色。
羅淮莫名感覺有些乾渴。
明明白月光只是很隨便的動作,可他卻莫名感覺自己被釣住——像是咬到了骨頭的狗,不管這根骨頭是不是給自己的,只有聞到了味兒便絕不鬆口。
他掩飾性地捏起杯把,甚至來不及阿舍爾提醒,便往自己嘴裡送了大半口——
「茶水燙……要不吐出來吧。」
阿舍爾捏了捏指尖,眼睜睜看著這位年輕的少將憋紅了臉,連額頭、脖頸上的青筋都爆出來幾根。
才剛剛燒開熱水泡的茶,可想而知有多熱……
白髮子嗣們眨眨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羅淮,忍不住在心底感嘆,原來人類世界還有不怕燙的?看起來這身板、這體質,似乎是可以和他們切磋切磋的程度。
一時間同時接收到來自白月光,和白月光兒子們視線的羅淮硬生生忍著熱水滾過口腔、喉嚨的刺痛,可能被燎起泡的刺痛在嘴裡的肉上炸開,但羅淮只露出一個略扭曲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