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爾:???
在被子底下的身體完全赤裸,淺色的被單只捲曲著蓋住了他的腰腹,修長筆直的雙腿因坐姿而向兩側屈膝敞開,這其間隔著被子通向秘地的空間,正好方便了一副半跪姿態的迦勒。
而那對前一天才剛剛生出來的蟲翼,卻仿佛背叛了主人的意志,從光裸的肩胛延伸,羞答答地攏在阿舍爾的身前,在迦勒的手指間展露出另一種風情。
被延展的柔軟,以及明知戰慄還要湊過去享受「按摩」的渴望。
誰能知道,一對半透明的蟲翅上,是怎麼看出來色氣的!!!
阿舍爾沒忍住,打了一個寒戰。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無處可逃的狹窄空間裡,迦勒隔著皮質手套捏著那層薄薄的蟲翼,不知道是如何的手法,只輕巧地輕微搓動,青年落在被子上的腳趾都緊緊扣了起來。
從翅根延伸出來的羞紅瞬間擴散,連腳趾都發紅了幾分。
迦勒慢悠悠道:「媽媽,好敏感哦。」
很欠揍的語氣。
阿舍爾咬牙,被子下赤條條的情況令他毫無安全感,只攏著抱緊了胸前的被子,質問道:「你們怎麼進來的?」
身後的歌利亞聲線平穩,只是那雙蔚藍的眼瞳卻熾熱滾燙地描摹過蟲翼上的每一道紋路,「媽媽,他們對於人類來說,可以稱之為強大;但是對於我來說,他們還是一群未曾長大的幼崽。」
「他們」指誰,彼此心知肚明。
哪怕白髮子嗣們是由阿舍爾「孕育」出來的、與蟲母具有血脈關係,自一誕生起便擁有高級蟲族資質的「天賦者」,但對比歷練超過數百年的普通高級蟲族和始初蟲種,他們確實不夠看,也確實如幼崽一般稚嫩。
按照人類世界的年齡限制,這群尋找蟲母味道而來的蟲群們,都可以給那五個白毛崽子當太太太爺爺了。
阿舍爾抿唇,「那他們呢?」
原本還掛著笑容的迦勒瞬間變臉,他捏著青年蟲翼的手指動了動,不知道是摩擦到了哪個關鍵位置,便見阿舍爾整個身體一顫、神色驚異,想要抽開翅膀卻又無能為力的模樣。
「媽媽就那麼在意他們?一群連您都保護不了的傢伙?」
不提白髮子嗣,一切都好說;但只要一提起這五個當初被蟲母偷偷帶走的傢伙,迦勒就會化身瘋狗,逮著蟲母亂嘬。
當然,要不是歌利亞還在場,此時的迦勒真恨不得在蟲母那對新生的漂亮小翅膀上留下一對牙印!
他才不會心疼呢!
阿舍爾想說些什麼,偏生身後的蟲翼是背叛者,被捏得不停哆嗦還色心不改地往迦勒手裡蹭,便又被惡劣的始初蟲種捏著指腹之間,裹著黑色皮質手套輕緩地摩擦揉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