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完整的伽德、伽斕,頂著一頭毛絨亂發、只穿大短褲的伽瑪,一條內褲就跑出來的繆,以及拖著被子的塞克拉……
從前人模狗樣的雄性蟲族們除了歌利亞,一個賽一個得狼狽,偏生也都半斤八兩,最終還是穿著軍褲、提著軍靴的迦勒比較有成就感,冷哼一聲,「怎麼?著急到連褲子都不穿就跑出來了?」
他陰陽怪氣,「媽媽都說不用去了~」
烏雲翻了個白眼,「五十步笑百步,穿條褲子還把你厲害壞了?」
塞克拉也符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變態暴露狂呢!」
「嘖,那也……」
迦勒剛想說什麼,就被歌利亞的聲音打斷,「旦爾塔沒出來?」
媽媽一有事情,每一個蟲族都是跑最快的,而這其中必然會有旦爾塔。
聞言,其他幾個高級蟲族看向另一側的房門,依舊是緊閉的狀態,似乎對先前的一切毫無所覺。
可旦爾塔真的毫無所覺?
在場的蟲群沒一個信的。
「……祂偷跑了?」
「誰知道?剛才我光感受媽媽的精神力了,哪有工夫管旦爾塔去哪了。」
「敲門看看不就知道了。」
「誰敲?」
迦勒轉了轉眼睛,「我去。」
才出聲,屬於旦爾塔的房間門板後面傳來一道略低的聲音,「我在,沒走。」
聲線有些僵硬,不過蟲群們想到了之前旦爾塔把自己關屋裡的死樣兒,倒也理解幾分,只能一個個心不甘情不願地各回各屋,可惜自己沒能得到蟲母的傳喚。
聚集在走廊里的蟲族散去,而在旦爾塔的房門背後,則是成團猩紅藤蔓。
只這一次,藤蔓觸鬚們只涌動在有限的房屋空間內,比先前安穩了不少,而真正操控它們的主人,則早已經借著那塊心臟碎片,伴隨在蟲母的身側。
……
臥室內,阿舍爾拒絕了白髮子嗣們進來的請求,他點開床頭的檯燈,若有所思地坐在了唯一的書桌前。
他試圖詢問模擬器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在大片的靜謐里,阿舍爾不曾得到任何回應,如果不是精神力連接過後屬於蟲群們的「幻想」還殘存於他的大腦,阿舍爾甚至會以為剛剛的一切只是場毫無根據的夢。
但所謂的「外來能量源」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