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一口。
被反問的白髮子嗣們沉默了。
從前和蟲母住在二等星球的郊區別墅時,有媽媽的餐桌上,他們絕對是加飯的那個,甚至偶爾媽媽有吃不下的剩飯,他們都格外願意效勞。
——當然這樣的機會很少,媽媽麵皮薄,總覺得不好意思,每次都盯著赫爾給自己盛剛剛好的飯量,以避免子嗣們想吃自己剩飯的奇怪心思。
子嗣:可惜了,等下次媽媽不注意,多給媽媽盛點飯。
「那今天晚上,還是你們陪媽媽一起睡?」
天知道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耶夢加得忍得有多用力,他差點兒就掰斷了手裡的銀叉子。
「當然。」迦勒好整以暇,望著白髮子嗣的眼底暗含挑釁,「畢竟只有我們陪著媽媽,媽媽才能早日出來,怎麼?你們有什麼不滿意的?」
「怎麼會不滿意。」芬里爾一字一頓,他「輕」嘖一下,半是提醒半是威脅,「除了陪媽媽睡覺,不許做其他多餘的事情。」
睡覺是名詞,「其他多餘的事情」在這一刻指代任何動詞。
這話一出,在座的其他蟲群都挑了挑眉,他們隱秘又默契地藏下了某些白髮子嗣們不得而知的小秘密,只流動有一種彼此悉知且享受的「美好」。
有些話題,蟲崽勿聽。
這一回,在蟲群中大抵是有些領頭地位在的旦爾塔開口,似乎算是應答,「當然。」
——他們自然不會主動做什麼,但如果是媽媽想要,那就另當別論了……
畢竟,作為子嗣的義務,就是滿足蟲母的一切需求。
初出茅廬的白髮子嗣們對上活了幾百年的雄性蟲族,還是棋差一著,在芬里爾帶著兄弟們不情不願回房休息時,抱著飼育箱、以旦爾塔為首的其他蟲群則已經踏上了創始者號的最頂層。
安靜的長廊,熟悉的房間,以及鋪滿整個房間的絨毯,和一張King Size的大床。
剛一進屋,飼育箱先被小心翼翼放在中央的桌子上,而同被安排在這一晚上進行「陪睡」的雄性蟲族,則很自然地開始一邊脫衣服,旁若無人。
一身腱子肉,除了能當做是吸引蟲母目光的優勢,放在同性別的蟲族眼裡,和一塊死肉沒什麼區別,甚至抵不上幼卵上的半分折射光澤。
蟲群:能吸引我們的只有媽媽。
赤身裸體的「男模」們在衣櫃裡各自放著睡袍,自從開啟「孵卵」模式後,紐扣多、腰帶緊的軍服反而變成了累贅,一旦回到這間房裡,蟲群們便會格外自覺地換上睡袍——
敞口的V子設計,只需要一根腰帶,輕鬆穿脫,掀哪兒都輕鬆。
「看好時間,前一個小時是輪到我的。」
穿好黑色睡袍,又把夾在衣服布料和脊背之間的深紅色長髮撈出來,旦爾塔輕扯系了活結的腰帶,低聲道,「到時候沒有換班的,我不會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