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果盤放在中央,伽德伽斕餵了幾口以後,期期艾艾的伽瑪小聲道:「我、我能,試、試試嗎?我會很小心的。」
阿舍爾一頓,咽下嘴裡的食物,在伽瑪的臉上看到了被不好意思包裹著的期待。
伽瑪輕咳一聲,捏起自己面前的銀叉,小心翼翼沾了點兒碎肉末,便滿眼希冀地等著蟲母的反應。
……越來越看不得裝可憐的。
阿舍爾心底輕嘆,無奈道:「距離這麼遠,我又不是長頸鹿。」
伽瑪眼睛一亮,立馬把果盤平平穩穩地拉了過來,隨即小心把銀叉湊了上去,一臉滿足地望著媽媽長著小小的嘴巴,一點點咀嚼吞咽。
才咽下喉嚨,另一道聲音響在阿舍爾身後。
「媽媽,我也想餵您。」是繆,「可以嗎?」
這位食骨蟲族的老大不改粗獷作風,在一眾穿著睡袍的蟲族裡,只有他堅定地選擇了沙灘風的大褲衩,一身經日光洗禮的麥色腱子肉暴露在空氣里,似乎自帶有一種海邊的燥熱。
猛男撒嬌,也是有些威力的。
阿舍爾心道要端水,既然答應了伽瑪,厚此薄彼也是不好的,便又點了點頭。
誰知前腳剛剛咽下繆的投喂,下一秒又被迦勒拉著果盤拽到身前。
迦勒沾了點番茄湯,滿臉期待,「該我了該我了!」
阿舍爾:……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被投餵的那一個。
都是自己的子嗣,偏心誰都不好,於是這頓夜宵最終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真正的「百家飯」。
等每個蟲族都成功投餵到了媽媽時,阿舍爾也吃飽得徹底。
——小腹都有點兒鼓起來了。
有點兒撐的蟲母擰眉,乾脆躺在了果盤裡,心道自己難不成因為變小了,所以心也變軟了?
【那是因為宿主對蟲群的接受更多了。】
被阿舍爾以為下線的模擬器忽然出聲,還不等他追問現在的具體情況,那模擬器又銷聲匿跡了一般,在大腦里怎麼都叫不出來。
無語的同時,阿舍爾卻不由得想到了對方的話。
對蟲群的接受更多了嗎……
或許,是有的吧。
正思考間,果盤被旦爾塔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