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從迦勒有意開了一個紐扣的襯衣上掠過,被男色鍛鍊到不為所動的阿舍爾無視對方釋放的魅力信號,並回應了一樁正事安排。
阿舍爾:「去見冰人族首領,直接威脅,讓他道歉然後澄清古冰人對蟲族的誣陷。」
這是當初和人類帝國簽訂合約的時候,阿舍爾就已經在計劃的事情,幹過的事情可以承認,沒幹過而被潑上的髒水,自然不能就那麼算了。
迦勒一頓,「……和平聯盟不是說要一筆勾銷嗎?」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烏雲嘴快,「我以為媽媽不想讓我們和那些傢伙起衝突。」
「難道我說不計較,你們就不計較?」
「媽媽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阿舍爾抿唇,坐在旦爾塔肩頭的他晃了晃腳,片刻後才道:「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管什麼手段,事後的結果必須是冰人族主動承認髒水是他們潑的。」
「說起來這件事,」阿舍爾蹙眉,「和平聯盟那邊回復了嗎?」
「啊,這件事情啊,」繆拍了拍腦袋,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樣子,「好幾天前就回復了,不過那時候我們忙著照顧媽媽,都還沒理會。」
阿舍爾:「……所以你們還沒回復?」
「沒有。」
這一句蟲群們倒是回答得整整齊齊、異口同聲。
被蟲群們忘記回復和平聯盟的事情在他們眼裡不值一提,但數日前就發出「加入邀請」,卻沒得到肯定回復的和平聯盟理事則一個賽一個得慌。
幾個步入中老年的理事代表焦心得頭髮直掉,吃不好睡不好,就怕蟲族一個不開心,突然不願意加入聯盟,反而想搞個「宇宙大戰」玩玩,到時候維持數百年的和平恐怕一戳就破。
大概能猜到和平聯盟理事心理路程的阿舍爾又微妙地沉默了片刻,輕聲道:「那一會兒記得回復。」
「好的,媽媽。」
中間,阿舍爾又在蟲群的幫助下看了眼自己的聯絡器,收到了消息有一百多條,其中一百條來自羅淮·威爾斯一天n次的問候;剩下幾條則來源於藥劑師協會。
A-80是阿舍爾徹底開啟藥劑界大門的鑰匙,但他不可能止步於此,新的研究方向已經大致確定,現在他需要的是理論支撐和實踐嘗試。
面對需要回復的消息,阿舍爾不好按光屏,又不樂意用這細嫩的聲音做語音回復,乾脆說了大概意思,叫子嗣們自己組織語言,代勞輸入。
於是——
阿舍爾對羅淮的原話是:我一切安好,等徹底安頓下來再具體聯繫。
懂得說話藝術的烏雲言下之意滿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