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緊閉了整整半個多小時的門終於開了,原本鋪滿房間的猩紅藤蔓則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從未出現過。
當歌利亞、烏雲和繆進來的時候,每個蟲族都不受控制地低喘一聲,沙啞性感的音色被他們生生壓了回去,最終暴露在外的,僅有那藏在髮絲下的通紅耳廓。
……媽媽的味道,太犯規了。
歌利亞垂眸,看似神情禁慾,實則都是努力克制的結果。他上前走到旦爾塔身側,仔細觀察蟲母的狀態。
落後兩步的烏雲近乎屏息控制著自己,他悶聲道:「這情景要是放在六百年前,我可能已經像是狗一樣撲上去,先把媽媽全身上下都舔一遍了……然後媽媽肯定會用腳蹬著我的臉,再罵我像是條瘋狗。」
說著,似乎是被自己想像的場景樂到了,烏雲笑了笑,露出藏在唇瓣下尖尖的虎牙,「那我肯定得抱著媽媽的腳舔。」
「你好變態。」繆擰眉,隨即真誠假設道:「如果是我,我會先舔媽媽的*,然後再舔媽媽的腳。」
烏云:?
「為什麼?」
「人類世界,這兩個部位是要分先後的,不然媽媽肯定會覺得你是髒蟲,不講衛生,以後真有機會,媽媽也不會讓你舔的。」
烏云:???
「蟲屎!說得好像你不變態一樣!等等——你又偷偷熬夜學習?」
從前媽媽不在身邊的日子裡,蟲群們為了讓自己足以配得上蟲母,那六百多年裡著實下過苦功夫。
而在眾子嗣里,旦爾塔、歌利亞屬於全能選手,算是一學就會、一點就通的天賦型學神;迦勒、烏雲是典型的「只學自己感興趣」的選擇型學霸;至於繆、伽德、伽斕則是有什麼學什麼、哪怕學不精也可以來者不拒的包容型學霸。
好幾個想著媽媽睡不著的夜裡,旦爾塔、歌利亞裝雕塑發呆,迦勒烏雲打架消耗低沉情緒,至於繆他們幾個,則組團坐在圖書室里刷書。
化悲傷和難過為動力,每多看一本書,日後能和媽媽聊上的話題就能加一個。
以繆為代表的包容型學霸:平均地卷死每一個想和我們搶媽媽的同類.jpg
對於烏雲的質問,繆盯著滿身黏黏糊糊的小蟲母不眨眼,雲淡風輕地回復道:「沒有偷偷,從來都是光明正大。」
頓了頓,他扭頭,頂著一張野性俊男臉,認真道:「那我也是紳士且衛生的變態。」
烏云:所以我是一個髒變態嘍?
「安靜——」低頭用濕巾輕輕蘸著擦拭蟲母潮濕皮膚的歌利亞沉聲道:「這麼閒就別光看著,過來頂了旦爾塔的工作。」
「我沒事,不需要……」
「說這話之前,你先低頭看看自己吧。」歌利亞冷著眉眼,與旦爾塔相似的面龐上全然呈現出另一種氣質,宛若堅冰,卻也只會為蟲母而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