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張,卻又真實,甚至是蟲族每一個成員都真真切切擁有過的想法。
阿舍爾一頓,「你就不怕我生氣?」
「媽媽會嗎?」
以前或許會,但現在還真不會。
阿舍爾抿唇,「……可我不是在這兒嗎?」
「媽媽,我們沒有安全感。」
六百多年缺失的安全感,自然無法一朝一夕補回來。
抬手將小蟲母放在了果盤上,歌利亞看了看其他等候在周圍的蟲群,很自然地揭過了這個話題,「媽媽,一會兒下午您想誰來照顧您?是繼續和我們在一起,還是要白……芬里爾他們來陪您。」
阿舍爾也順著台階下,「你們有什麼安排嗎?」
「之前幾天一直想陪著您,不少工作都推掉了。」迦勒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真別說,那幾個小白毛工作能力確實不錯,就是稚嫩了點……有些工作還是得我們親自處理。」
一提到白髮子嗣們,阿舍爾忽然想起了之前一直忘記和蟲群們解釋的事情,只是……
不管怎麼說,都怪羞恥了,阿舍爾想了想,決定先放在一邊。下次再說吧。
一直坐在沙發上圍觀「奇蹟媽媽」的繆開口,「一會兒要開會,媽媽一起來吧。」
「開會?什麼會?」
伽瑪:「是蟲族的內部會議,每個月一次。」
「內部會議?那我就不……」
本來想說「不去」的阿舍爾正準備拒絕,卻不想歌利亞比他更快一步,「媽媽,您是蟲母,這樣的場合您該在場的。」
阿舍爾抿唇,抬頭間便對上了一眾蟲群們認真的目光。
他們……是真的想讓媽媽對於蟲族的事情,有更多的參與感。
抱臂靠在門框邊上,沉默了很久的旦爾塔也道:「媽媽,來看看吧。」
那雙猩紅色的眼瞳里裝滿了阿舍爾小小的身影,認真又鄭重,「看看您當年救下來的種族,現在走了有多遠。」
這話剛落,原本還有些輕緩的氣氛莫名變得鄭重,站沒站相的迦勒挺直了腰背,靠在沙發上的繆坐直了身體,原本蹲在地上的幾個雄性蟲族,也都一一起身,自那副高挑的身軀里,溢出了幾分渴望被看到成就的驕傲。
塞克拉的神情里多了幾分嚴肅,「看看我們創造的這個世界,是不是您會選擇生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