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會議唯一的旁聽人員,阿舍爾可不想過多占用正事時間,立馬道:「我就是看看,你們該開始就開始吧,不用管我。」
旦爾塔立馬道:「好的,媽媽。」
歌利亞:「您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們。」
直到阿舍爾在蟲群們關切的眼神里,表示他有什麼需求一定會開口後,以旦爾塔為首的雄性蟲族們,終於徹底開啟了這場蟲族一月一次的會議。
就和任何工作匯報會議一樣,整個過程枯燥、無味,尤其這些並非阿舍爾的了解領域,他便只撐著下巴安靜注視著每一個輪到的發言者。
於是,過去每一次月會議,能吵成一團,甚至如果彼此在現場還能習慣性干架的星球首席們,此刻一個比一個斯文,說話溫和有條理,甚至有些口才好的還能引經據典,每每發言間多得到媽媽的一抹注視,就能立馬顱內高潮。
至於那些個文化課水平差一點又性情暴躁的「大老粗」,便只能自認倒霉,爭取自己發言的時候別和自己的上級吵起來。
第一次參加蟲族月會議的阿舍爾,可不知道在此之前蟲群們開會是個什麼樣兒的場景,他聯想到自己從前在試驗所時經歷過的會議,不由得在心底誇讚蟲族還怪友好謙讓的。
過往因為參會人員吵架、打架而可能被延長至數個小時的會議,今日因為蟲母的坐鎮,利利索索走到了後半段。
即將結尾之際,某位已經發過言的星球首席忽然開口:「現在已經找到了媽媽,那之前制定的蟲族新曆,還需要修改嗎?」
絕大多數國家建成初期,便會定下年曆,但蟲族屬於從家族半道演化成帝國的,甚至於蟲群本身也不怎麼在意這些「虛的」,基因創造的最強大腦讓他們足以記得幾百年前發生的事情,於是年曆存不存在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不過再不重要,作為一個成熟的蟲族帝國,終究是要擁有屬於自己的年曆的。
於是,整一百年前,以旦爾塔為首的元老級別蟲族,敷衍性地從那一年開始施行「蟲族新曆」,實行當天以「蟲族新曆1年」算起。
這是一個在沒有蟲母的日子裡,定下的一個沒有什麼重要意義的年曆,而今蟲母回來,年曆是否修改也變成了蟲群們首先考慮的事情了。
當然,幾乎滿十成的蟲族,都想擁有一個和媽媽有關的、具有重要意義的新年曆。
而原本只是當聽眾的阿舍爾卻忽然一頓,某些久違的回憶似乎在這一刻閃爍出熟悉的光暈。
個別字眼在此刻變得格外熟悉,倒不是他的記憶力有多好,而是那一次體驗太過深刻,偶爾阿舍爾想就是再過十年八年,他也能想到那該死、離譜卻又莫名合理的「蟲母晉級考試」。
阿舍爾:無語.jpg
此刻,「蟲族新曆」四個大字,就那麼明晃晃地鑽到了阿舍爾的耳朵里,他自然也順勢回憶起了自己當年進行蟲母等級晉升時,遇見的某一題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