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媽媽靠近的幸運兒,需要付出點什麼來安撫他那群陰暗扭曲、羨慕嫉妒的同伴們。
而此刻,打架是最好的選擇。
……
對一會兒要發生事情心知肚明的迦勒扭了扭脖子,解開兩道扣子,抬腳走向中央。
被媽媽安撫過後的發情期對於迦勒來說不是折磨,而是一種精神興奮劑,此刻站在訓練場中間的他目光凌厲,渾身都積攢著興奮到深處而沒地兒發泄的勁兒。
——畢竟那可是媽媽啊!親親舔舔怎麼夠?當然不夠!只可惜他要當媽媽腳邊聽話的乖狗,所以不能偷偷摸摸干一些媽媽不讓做的事情了。
迦勒咧咧嘴,衝著圍在周圍的蟲群笑了笑,有股欠欠的勁兒,「來吧,正好我們都發泄一下。」
蟲群們是發泄各種陰暗嫉妒的情緒,而迦勒則是發泄那股由蟲母挑起,久久凝聚在胸腔里難散的興奮。
蟲族雄性之間的戰鬥常見到就像是吃飯喝水,只不過大多數時候,他們更願意在阿舍爾面前表現出自己兄友弟恭的一面。
只是當那層假象被掀開後,一個個拳拳到肉的拳頭,才能夠真正體現出蟲族內部雄性那虛假又塑料的「兄弟情深」。
誰都想幹掉自己的競爭者,偏偏又無能為力。
於是,最開始只是針對迦勒的泄憤,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場「針對」已經波及到了每一個雄性蟲族的身上。
誰都存在著讓他們彼此嫉妒的點——
比如曾經真正擁有過媽媽的旦爾塔,比如總是得到媽媽欣賞目光的歌利亞,比如明顯被媽媽偏心的伽瑪,比如戴著媽媽送的耳釘時刻炫耀的烏雲……
誰看誰都不順眼。
誰看誰都是潛在情敵。
……
等晚些時候,阿舍爾終於從昏昏沉沉,仿佛要被吸沒靈魂的狀態中清醒時,一睜眼,便看到了群鼻青臉腫的子嗣們。
一向恢復能力強大的雄性蟲族們不知道對彼此下了多大的狠手,阿舍爾睡了六個小時,而整整六個小時裡蟲群的傷勢也才恢復到這種程度。
俊美的面龐慘不忍睹,青青紫紫連成一片,看得阿舍爾都有些不忍直視。
蟲族雄性們是會下手的,專門挑著臉俊的部位打,於是最終呈現出來的視覺效果,便屬實有點有礙觀瞻。
阿舍爾沉默片刻,忍不住問道:「——所以是誰贏了?」
第117章 恢復
最後贏的子嗣是誰並不重要, 畢竟蟲群們本就不是為了分出勝負而開始的,這種針鋒相對就像是他們在媽媽面前爭寵後發泄的小手段,誰都知道大家奈何不了彼此, 於是等過了勁兒,便又像是平常一般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