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阿舍爾來說只是一個眨眼,他便恢復了原樣,被伽瑪死死摟在懷裡,不露一絲縫隙。
肉眼可見地,伽瑪在阿舍爾的注視下,暈紅了整個耳廓面頰,像是一顆徹底熟透的果子。
「媽、媽媽……」
害羞的小象鷹蛾這一刻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要熱到爆炸了,說話也吞吞吐吐,像是在嘴裡含了幾塊碎石子,「你、您,沒、沒受傷傷……」
被壓在底下的雪鬼蟬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他平等地憎恨每一個被媽媽迷結巴的害羞鬼。
聽著就來氣!紅什麼臉?顯得好像除他之外的蟲都很身經百戰似的!
當塞克拉憤憤不平的時候,不遠處的蟲群們快速聚集過來,歌利亞手裡是機械臂送來的浴袍,旦爾塔抱著幾包濕巾,伽德伽斕手裡是飲用水和小零食,他們都把蟲母當做是孩子一般照顧著。
等阿舍爾踩著新換的拖鞋站在花海之間時,他才有了一種腳踏實地的實感。
——終於不用被蟲群們握在手掌心裡了!
攏了攏浴袍,阿舍爾拒絕了蟲群們想要上前的動作,他轉身沖伽瑪和塞克拉伸手,「起來吧,剛才謝謝你們了。」
還是原型狀態的雪鬼蟬頂了頂蟲母的手腕,窸窸窣窣爬了過來;滿臉通紅的伽瑪縮著胸膛,輕輕拉著蟲母的手起來,那對粉黃相間的蟲翼還半遮擋在身前,避免暴露私密。
在媽媽面前,他永遠是害羞的小男孩!
……
在阿舍爾的身體徹底恢復後,身後那對蟲翼像是剛剛度過了一個叛逆期,愈發變得貼合主人的控制。
漂亮雪白的肩胛上因蟲翼的生長而暈染出幾分紅,原本只能直愣愣垂落在外的薄翅,這一回在主人的有意控制下一點一點收回,像是上演了一場慢動作的藝術表演。
當皮肉徹底吞沒脈絡清晰的半透明蟲翼後,黑髮青年身後的非人特徵消失得乾乾淨淨,唯有形狀漂亮的蝴蝶骨上,有一對流動微光的小翅膀紋路。
——與阿舍爾腹部的蟲紋印記相互照應。
勾人的紋路被藏在了衣服布料之下,徹底恢復的阿舍爾脫離了迷你狀態時的那份可愛,卻又多了幾分叫蟲群們欲罷不能的冷淡與矜貴。
不管是哪一個模樣的媽媽,都有把他們勾到發瘋的資本。
……
創始者號的餐廳內——
開放式廚房裡,赫爾、伽德、伽斕相繼忙活在台面前。
赫爾的廚藝是按照媽媽的口味自主調教出來的,他所有的烹飪方向均以阿舍爾的喜好為主,至於其他幾個蹭吃蹭喝的白髮子嗣們食譜雜,什麼都能吃,自然也是媽媽吃什麼他們就吃什麼。
伽德、伽斕的廚藝是過去幾百年裡閒暇時自己練習的,他們曾無數次在大腦里幻想過給蟲母做飯的場景,也曾嘗試通過從前在始初之地的相處模式,來猜測媽媽的口味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