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是生病。」旦爾塔小心打開治療儀上的綁帶,在蟲母的默許下摘去了機器。
正當祂側身準備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時,原本安靜靠坐的青年忽然伸手,緊緊拉住了旦爾塔的手腕。
「媽媽?」
旦爾塔轉頭,看向拉著自己不動的蟲母,豎瞳中閃過疑惑。
阿舍爾鼻翼微動,他莫名感覺自己的嗅覺好像敏感了很多,「……信息素。」
「什麼?」
「信息素,放出來。」
緊接著,不等旦爾塔動作,渾身熱乎乎的青年忽然做出了一個零祂驚訝的舉動——
似乎是等不及始初蟲種,清早醒來就狀態不大對勁的蟲母忽然傾身向前,拉著旦爾塔的手腕微微高抬,下一秒就將鼻尖湊了上去。
像是火焰的味道,跳動著滾燙熾熱的火星子,很暖,卻一定不會燙到他。
阿舍爾有些異樣地痴迷,便將鼻尖又靠近了幾分,甚至探出舌尖,輕輕舔過。
——小貓舔舐羊奶一般。
旦爾塔呼吸一窒,原本釋放信息素的動作中斷。
斷開了氣息源頭的蟲母有些不開心,燒灼的溫度令他又陷入暈暈乎乎的境地,便下意識追逐著氣味的源頭,張嘴露著牙尖咬了下去。
脈搏藏匿在旦爾塔的蜜色皮膚之下,流動的血液里,正是信息素第二蓬勃的地方,對於始初蟲種來說並不敏感的皮膚,忽然在蟲母滾燙的鼻息和牙尖的磋磨之下開始戰慄顫抖,那股火星從迅速燎動,幾個呼吸間就徹底引燃了一切。
……太超過了。
旦爾塔壓抑著小腹的熱度低喘一聲,祂伸手捏住青年的腮幫子,下一秒就對上了一雙潮濕且飽含譴責的目光。
「媽媽,是想要我的信息素,對嗎?」旦爾塔問道。
阿舍爾從喉嚨里輕哼一聲,算是應答。
他的理智在此刻變得有些不受控制,當本能偶爾大於理智的時候,阿舍爾會流露出一些平常沒有的情態——
就著旦爾塔輕輕捏起腮幫子的動作,阿舍爾忽然舔了一下對方的虎口。
還是火焰的感覺,但似乎更加柔和。
……好喜歡。
想要好多、好多的信息素,好像讓它們把自己包裹起來。
想貼在身上,想抱在懷裡,想……吞下去。
喜歡、好喜歡……
皮膚上的信息素順著舌苔味蕾傳遞,卻無法滿足蟲母身體內叫囂著的渴望,哪怕此刻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始初蟲種滾燙又霸道的信息素,可阿舍爾依舊覺得不夠。
流動的氣息太多柔和且居無定所,它們可能上一秒滑蹭過他的眉心,也可能下一秒飛到他的腰腹,哪怕信息素的釋放者有意控制,但到底無法形成緊貼肌膚、如同衣服一般的存在。
